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所遭受的种种困苦,便都是值得的。
白夜陵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荆歌顺从的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白夜陵俯身,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微张的唇瓣,迎接火辣的吻。
两人身高有一定差距,荆歌仰着脖子,只觉得酸得厉害。
白夜陵察觉后,立即抱住她的腰,手上使劲,把人提溜起来。
荆歌顺势双腿环住他强壮的腰。
姿势的变化,让她可以圈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加深入和投入。
“三爷又救了你们一命,可记得要感恩。”胡须男一脸骄傲道。
其余两人忙不迭的点头,小声附和着拍马屁,把胡须男说得舒服了,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却不知道,屋里面荆歌已经把付步仁打晕,并且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王八。
勾勒了最后的尾巴,荆歌咬着毛笔,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对着付步仁的脸踩了一脚,“姑奶奶今天心情还不错,暂时不开杀戒,你该感谢老天爷,不然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一想到这长相猥琐的男人,居然敢对她下药,抱着那种心思,她就觉地一阵恶寒,恨不得把男人下面的脏东西一起给切了。
荆歌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起身走到窗边,直接从窗边翻了出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胡须男清醒过来,想着时间不太对劲,赶紧推开门,看到里面被人绑起来,还封住嘴巴,尿了一裤子的付步仁,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做错了事。
荆歌回去后,犹豫了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白夜陵。
当然为了不让他过于担心,她把付步仁企图对她下药,与图谋不轨的事情掩盖掉,只说了可以说的事。
白夜陵曾在玄月国当了多年的国师,自然是知道占卜师对她的占卜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