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对上那双微眯的眸子时,荆歌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脚底浮生一股凉意。
凉凉。
“你以为我什么?”
“不是,我……”荆歌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夜陵一直把她抱起来,往床上柔软的新被褥扔过去。
荆歌被摔懵了。
刚想起来说清楚,一道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他两根强壮的手臂之间。
荆歌被困在方寸之间,无法动弹,只能动动嘴皮子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想你的,我就知道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厉害的人,老天爷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成为瑕疵品呢,我……”越描越黑。
荆歌想拿块钻板把自己敲晕算了。
她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这不是变相从承认了自己就是乱想过他的事情吗?
白夜陵挑起她的下巴,稍微用力,把她下巴抬了起来,指尖在上面描绘了一下,然后道:“你在紧张?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直到白夜陵掀开被子起床,下床穿衣服,然后拿着衣服过来替她穿上。
接着又收拾了一下床,把一块白色的床单收起来。
荆歌站在旁边,眼尖的看到了床单上的一抹红——听说女人第一次会罗红。
这总不会是她的大姨妈吧?大姨妈前不久刚离开,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又来一次。
所以——以前那些她以为和白夜陵发生过关系的事情全都是假的?
她和他之前根本没做到最后?昨晚才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
白夜陵根本不是短小君?而是一个——
想到刚才掀开被子看到的画面,荆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腰上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晚两人到底做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完蛋。
她现在倒宁愿白夜陵是个短小了——
这么可怕,和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契合啊,她能不能退货啊?
许是察觉到了荆歌的视线,白夜陵收拾好东西,走到她身边,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