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什么他的小兄弟会在他眼前变成了个绝色的姑娘?
姑娘?
等等。
“十一说,你昨晚喝醉了是白大哥带你回去的,他一晚上都没出来,也就是说你们在房间里待了一个晚上?”
白长乐把眼睛瞪大到极限。
这代表着什么?
他哥和是姑娘的小兄弟,呸,不对,和他的兄弟……也不对,和小神医荆歌在隔壁房间待了一个晚上?
孤男寡女独处?
白长乐脑子里自动过滤掉了还小的琅鸣。
一脸世界都要坍塌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
声音带着使用过度的一种嘶哑的感觉。
白长乐感觉自己脑袋嗡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荆歌昨晚到底和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荆歌下床把鞋子穿上,刚想走开。
睡在床铺里面的琅鸣醒了过来。
睁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握着拳头揉了揉,然后看到了荆歌,从床里面爬了出来。
爬到一半,又看到了坐在床沿外面的白夜陵。
“咻。”琅鸣迅速躲了回去。
缩回到角落里不肯再出来,警惕不安的看着白夜陵。
荆歌对琅鸣伸出双手:“琅鸣,过来,带你出去。”
白夜陵有些吃味的看着她把琅鸣抱出去,跟在后头也走了出去。
白长乐醒来,听说他大哥一晚上都在隔壁房间没回来,飞快从房间跑回来,连鞋子都没穿。
跑到门口,恰好碰到了换回女装的荆歌,还有站在旁边的白夜陵,以及牵着荆歌手的琅鸣。
白长乐没见过女装的荆歌,也没见过琅鸣,但还是认识自家大哥的。
他拧着眉头,好奇的看着白夜陵道:“白大哥,这位是谁啊?”长得和他家的小兄弟还真像!
就好像是他家小兄弟穿上了女儿装一样,美得惊艳!
光彩照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是我。”荆歌淡定道。
声音有些哑,和昨晚的声音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