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双阳城的少主子们,所以一会你可得悠着点,千万别得罪了他们。”
荆歌眉心微挑:“据我所知,双阳城的少主子一共有七人,这次住的是几个?”
店小二竖起了五根手指头。
“五个。”
“那你可知他们此番出动所为何事?”
“听说是出去找人的,人找没找着不知道,但是那几位小爷可都憋着一肚子火呢,刚进门的时候就吵了一架。
现在都在各自房中生闷气呢,你一会小心点,千万别得罪人了,最好别和他们正面交锋上,若不然很容易就被迁怒了。”
店小二打量着荆歌道:“我这都是为你好,就你这样细胳膊细腿的,还不够人家摔几下就没了。”
“我知道了。”荆歌道,一会又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了店小二:“先给我准备膳食吧,然后备些热水,我一会要沐浴。”
“好好好,客官请稍等。”
店小二拿到钱,立即乐颠乐颠的走了。
荆歌离开国师府后,一路向北行。
从黑夜走到天亮,又从白日走到了夜晚。
最终寻了一家客栈落脚。
这客栈位置有些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独此一家。
还是荆歌废了些时间才找到的唯一一家可以落脚的地方。
没得选择,她也不挑剔。
她推门而入,客栈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一楼角落方桌处,零散坐了两座客人,剥着花生,喝着小酒,大声畅谈。
“这位客官,一个人吗?投宿还是歇脚的?”肩膀挂着脏兮兮毛巾的店小二,听到开门的声音,从瞌睡中惊醒过来。
扶正脑袋上宽大一号的帽子,快步朝荆歌走过来,边走边热情的招呼她。
“投宿。”荆歌掏出足够分量的银子,丢给店小二,道:“一间上房,送些饭食上来,可以选择的话,多几道荤菜。”
她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先前吃的那些,几乎都消化完了。
“请随我来。”店小二拿到银子,两眼发光,点头哈腰带着荆歌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