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只是需要时间。”荆歌说。
“人什么时候能醒?”白夜看着荆歌,眼神由始至终都没落在苏如兰身上,仿佛那个人死活都和他没关系。
他的注意力一直留在荆歌身上。
这小子,看着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居然还精通医术。
倒是让人意外。
“我给她扎几针,过半个时辰就能醒来。”
荆歌说着,让管家把苏如兰放平,拿出针灸包。
有条不絮的给长短不一的银针消毒,再稳稳落针。
荆歌过于投入,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两道目光,从她把针灸包拿出来的时候,就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这样熟练的手法,还有那个眼熟的布包。
仔细看看,这小子的身形和她倒是很相似。
会是她吗?
当年荆歌不过才八岁,慕容梨却已经十一岁了,修为也已经进入了炼气期。
还是普通人的荆歌,根本打不过慕容梨,但慕容梨还是迫使荆歌答应和她决斗,代价就是爷爷送给荆歌的剑。
正是现在慕容梨手中拿着的这一把。
虽不是什么绝世名剑,但到底是自己收到的第一把剑,还是最疼爱她的爷爷送的,所以荆歌很宝贝这把剑,除去睡觉时间,几乎时刻都剑不离身。
失去剑之后,荆歌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回忆起那些记忆,现在的荆歌还能感受到原身的伤心和难受。
这样的剑,宁可毁了,也不该留在这种人手中。
这样的念头刚出来,荆歌便直接捏断了手中的剑尖。
徒手断剑。
把慕容梨吓得脸色苍白。
“你、你这是在威胁本公主?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是玄月国的十一公主,你威胁本公主就是在威胁玄月国的国威,来人,把这贱奴给本公主杀了。”
侍卫闻言,纷纷拔刀。
“这是我白夜的府邸,没我的允许,谁敢让这里沾上一滴血?”白夜一步一步走向荆歌,站在荆歌身边,看向气得脸色刷白的慕容梨:“十一公主,若是再胡闹下去,白某不介意深夜给皇上递上奏书。”
白夜周身冰冷的气势释放出来,四周温度陡然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