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荆歌掀开被子,想要起来。
然而因为躺床太久,腿脚有些酸软,脚刚沾地,小腿无力发软,往前跪扑过去。
手忙脚乱抓着东西,稳住身体。
却好巧不巧,往人家裤裆抓了过去。
小手隔着布料,碰到某个高温灼热的东西。
真大,分量好足。
荆歌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猛的把手缩回来,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身形不稳。
白夜陵眼疾手快扶稳她的身体,柔声道了句:“慢些,你在床上躺了两日,气血有些供应不顺畅,先坐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过来,你先吃饱休息会,再离开我这房间也不晚。”
虽然从一开始,就猜到这很可能是他的房间,但亲耳听到,荆歌还是没出息的红了耳尖。
房内充满了那股熟悉的熏香,隐约还有他身上的气息。
霸道而浓烈。
“哥,这里是你房间吧,荆歌的客房就在这边不远,我来把他送过去,免得影响了哥哥的休息。”
“不用。”白夜陵拒绝的太过果断,白长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也察觉这样表现得太过明显,补充道:“我是说她身体不舒服,这么搬来搬去,不利于身体的恢复,晚上我睡到隔壁去,已经让人收拾房间了。”
难得他会解释这么长一串,某种意义上说,白长乐已经相信了自己哥哥说的话。
白长乐昨晚没睡好,在小马扎上坐了一会,开始犯困。
白夜陵见状,催促他回去睡觉。
“她没大碍,你回去睡觉吧。”
白长乐困糊涂了,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出去。
好几次差点撞到梁柱,好在夜十一及时发现,护住了他的脑袋。
白长乐离开之后,白夜陵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她身上。
低沉又不失性感的嗓音幽幽响起:“原来你叫荆歌。”
他把荆歌两个字在口中滚了数次,默默记牢了这个名字。
荆歌醒来,睁眼看到一个帅气妖孽的男人,一身素锦白衣,黑发张扬的披散在身后,偶有几束调皮的落在肩头和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