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绿草坪上,挖了三个坑,一个坑里埋了一个娃,雪白粉嫩的一团,除了胳膊和脑袋,剩下的全在土里,跟萝卜似的埋了一排……
苏微凉,“……”
这谁干的?!
p!
拖出来打死!
墨家三只宝宝看到妈妈了,十分高兴,咯咯笑。
墨许诺第一个举手,“妈妈,宝贝是一颗蘑菇!”
苏微凉,“……”
墨夜白似乎不舒服,皱着小眉头,“宝贝是一颗萝卜。”
苏微凉,“……”
墨漓似乎是在思索,最后说,“宝贝是一颗果树。”
苏微凉,“……”
墨许诺拍着小手,咯咯笑,“妈妈,快来给宝贝们浇水,太阳一晒,宝贝们就能茁壮成长了……”
苏微凉,“……”
绿妖从门后走进来,捂着肚子,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墨绯白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脸颊,“苏小猪,墨许诺打电话说想你了,该回家了。”
苏微凉扒拉着树干,脸贴在上面,醉醺醺的说,“我是一朵花。”
“……”
“爹地说不好好浇水晒太阳就不能茁壮成长……”
“……”
“我是最美的小花……“
“……”
“花朵是不能自己走路的。”
“……”
她忽然回头,露齿一笑,张开双手,“背!”
在某只小醉猪坚持自己是一朵花的情况下,墨绯白最终也只能认命的背着她往回走。
难道他能跟一朵花讲道理吗?
夜晚的风很凉,苏微凉披着墨绯白的外套,趴在他背上,一路上嘀嘀咕咕,一会儿墨哥哥,一会儿南溪,一会儿墨许诺……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钟,墨绯白终于将那朵睡得香喷喷的花放在了床上,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了出去。
绿妖觉得动静不太对,从婴儿房里打着呵欠走出来,就见墨绯白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根锄头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