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身贴在脖子上,只要稍稍一动,就能彻底要了他的命。
南湛看着南嘉琪急切的眼睛,丝毫不为所动。
南嘉琪疯狂起来,将刀贴进南湛的肌肤,大喊,“说爱我!说啊!说啊!”
刀身割破肌肤,鲜红色的血液渗出来,落在南嘉琪的手上,衣服上,她孱弱的苍白的像个刚死去的鬼,眼睛里透出绝望与凄厉。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十分危险的。
南湛看着空荡荡的门,什么都没有,没有属于南溪的气息,更没有南溪这个人……
他笑起来,天很蓝,风很温暖,笼罩在他头顶上的阴霾却更加重了。
从南溪死去的那个晚上开始,他的生命中,再也看不到其他颜色,只余下一片灰白……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声音很淡,很温柔,“南溪……”
南嘉彻底疯了,尖叫着,脸色狰狞,举起手上的刀,狠狠地对着南湛的脖子砍下去——
……
苏微凉今天打了第三个喷嚏。
她揉了一下鼻子,抬头看着头顶的蓝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头笼罩着意思若有若无的沉重。
墨许诺在一边抱着她的小刀有模有样的比划,听到声音,跑过来,“妈妈……”
苏微凉摸了摸她可爱的小脸蛋,“妈妈没事哦,诺诺宝贝不担心。”
墨许诺扬起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忽然抬起费肥嫩嫩的小手指指着外面,“妈妈,玩!”
那意思,妈妈不舒服,要带妈妈出去玩……
苏微凉不想扫了她家宝宝的兴致,再者,墨许诺这个小傲娇的建议,驳回会有罪恶感……
苏微凉牵着小宝宝的手,一手轻抚着大大的肚皮,沿着平坦的大路,往外面走。
天光很亮。
风很舒服。
墨许诺难得陪妈妈散步,一边走,一边抬起大眼睛看着苏微凉,笑容大大盛放,“妈妈……”
苏微凉掐了一下她的小鼻尖,宠溺的说,“妈妈在这里,诺诺宝贝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