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取过浴巾给她擦拭身体,换上轻软的睡裙。
淡雅如雾的纯白睡裙,穿在身上轻如无物,苏微凉披散刚沐浴过后的湿发,光着两只素白的小脚丫子,走进餐厅。
长桌上流水一般摆放着各种珍馐美味,中西餐都有,都是她从前最爱吃的。
苏微凉坐在餐桌前,享受了一顿食不知味的美味,就回房睡觉去了。
房间里点了安神香,躺在熟悉的大床上,苏微凉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过去。
第二天。
艳阳高照。
她下楼时,看到了坐在桌前的秦雪初。
白衣黑发的男人,俊美清贵,听到脚步声,抬眸一笑,“早安。”
苏微凉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
那时候一切苦难还没发生,她每次赖床起来,必看到他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放着他刚煮好的早餐。
说是来蹭饭。
实际上是来当免费苦力。
他光明正大的买通了曾经伺候她的一个侍女,一旦发现她赖床,超过九点不肯起来,他就会在楼下砸钢琴。
天蓝如洗。
顶楼停机坪。
螺旋桨嗡嗡转动,呼啸翻滚,掀起飓风,降落。
舱门打开,几个身手矫健的特工率先走下来,守在舱门两侧。
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上前一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恭敬的弯下腰,“欢迎您回家。”
清冷美丽的女子缓步而出,站在宽美奢华的庄园内,抬头,仰望湛蓝色的天空。
一草一木,皆熟悉到骨子里。
苏微凉闭上眼睛。
故乡的风吹拂在脸上,带来思想的味道。
下一秒钟,那双盈盈妙目睁开,泛着冰冷的水光,“这座庄园还属于我?”
这是她的私产。
但她“死”后,苏家父母双双去世,依照苏清妩斩草除根的狠毒,不可能不抹去她存在的痕迹。
老管家躬身回答,“二小姐的确打过庄园的主意,是少爷坚持,对方才没有成功。”
虽然没有细节,但苏微凉能够想到,秦雪初付出了多大代价,才保留了她的东西。
毕竟名义上,苏清妩是她的妹妹,处理姐姐的遗物,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