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然后就顺理成章了

骆逸南取出一双女士拖鞋,“新的,刚买的。”

倪荫挑挑眉:“只准备了这个?”

他指卧室和卫生间:“睡衣,洗漱用具。”

倪荫上前一步,手指戳他胸口:“骆逸南,你狼子野心啊……”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这点‘野心’,才能体现出对你的尊重。”

男人的心思,倪荫懂,却极少有像他这么正大光明还步步为营的。

怎么说也是新婚之夜,两人之间还从未真正发生过亲密行为,如此一郑重其事,倒显得充满神圣的仪式感,非得激发点她为数不多的少女心应景啊。

倪荫站在镜子前吹头发,骆逸南敲门,把她的睡袍和内衣送进来。

倪荫拎起来,看了下款式——性感,非常性感!

她又好气又好笑,完全想象不到,骆逸南一脸刚毅冷峻相,是怎样去女性用品店挑出这么性感的款式?

早有预谋啊!

骆逸南坐在电脑前,听到拉门声回头,目光登时滞住。很快,又恢复正常,起身过去:“我去洗澡。”

倪荫抿着唇,眼神像悬在半空,嘴角是似笑非笑。

她穿着他买的内衣,睡袍松垮披着,耀眼的白皮肤与黑色衣料形成强烈反差刺激视觉神经,再加上她极好的身材,胸大腰细屁股翘,骆逸南能冷静地走进浴室,定力绝对超乎常人。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倪荫无所事事,去厨房烧水煮咖啡。

咖啡好了,水声也停了。

门拉开,骆逸南围着浴巾出来,手里抓着毛巾胡乱擦头发。

倪荫端着咖啡瞄了一眼,心跳倏尔加速,她不得不收回视线,力持镇定地喝着咖啡。

这男人身材真是太好!

宽肩窄臀,标准的倒三角。腹间六块肌肉明显,四肢修长,肌肉绷得像石头块,水珠在上面都打滑,皮肤好像被踱了层蜜色,看上去健康又充满活力。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肩胛骨上的肌肉不时绷紧……

倪荫喝了一大口咖啡,还是觉得渴。

他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却在她想再倒一杯时把她的杯子抽走,“大晚上别喝这么多,当心失眠。”不经意的,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那一片耀眼的白上,眼神更深了。

看来,他的眼光不错,看到这套内衣第一眼,就知道非她莫属。

记得当时店员还半开玩笑地说,先生,你真幸福,你老婆身材一定很好吧。

他说是。

倪荫原本想抗议,抬头就撞进他一双正掀起漩涡的黑眸,抗议的话又咽下,扭头调开视线:“这玩意对我早就失效了……”

毫无预警的她就被他吻了住。

唇间尽是咖啡的醇香,他没有任何言语示警,吻得炽热而专注,双手圈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怀里,轻松托住她的臀就把她托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倪荫的心悬空似的,随着他每走一步,都跟着左右晃荡。既然在这间隙,她还是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胸腔里像燃着座火山,随时爆发。

室内有淡淡的青草清香,床单被罩都是新的,他将她放到上面,倪荫的身体即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心也跟着回落原处。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唇间愈发急切,带着某种急需舒缓的欲念……

晚上,倪荫和骆逸南请大伙吃饭,凡是认识的都请来了。

这是骆逸南的意思。

关玥和张大伟还有小张一块过来的,进来就调侃道:“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骆逸南微笑:“是有喜事。”

张大伟抬头看看他,心里顿时有了答案,撑着笑,竭力掩饰脸上的失落。

他从学生时就喜欢上了倪荫,然后她出国,再等她回国,再力邀她加入阳光律所。虽说那时有了关玥,但他心里清楚,倪荫一直都是他的白月光。

看她在骆逸南身边不曾刻意的笑,他知道,该彻底放手了。

很快,余蓁带着倪倪也来了,接着是孙在望、宋岩和东子还有老方,热热闹闹坐满整个包间。

温元灏的手机仍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

倪荫皱眉,给他发了条消息。

听说这两人今天跑去登记了,震惊了所有人,小张难以置信道:“倪姐!不会吧?这么任性的就把自己嫁了?”

关玥反应最快,她笑道:“骆队还会敷衍咱们倪律师吗?现在谁不是花个百万娶个老婆回家,登记就是先走个程序,接下来什么彩礼房车之类的,还能少了倪律师?呵呵……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骆队长,我说得对吧?”

正在喝茶水的老方瞪圆了眼睛:“百万?!我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不吃不喝也攒不下百万啊!”

宋岩赶紧小声安抚:“老方,你跟着急什么啊!关律师就是这么一说,就算骆队真想给,倪姐也不能要啊!”

老方松口气,还好倪律师善解人意。

关玥不爱听了,“为什么不要啊?骆队既有诚心,不要多伤人啊!”

老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瞪着关玥半天没说话。

倪荫觉得好笑,她和骆逸南都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倒是让大家伙跟着着急了。她悄然问旁边的男人:“你准备怎样表达诚心啊?”

骆逸南想都没想就回:“房车存款都归你,人也归你。”

倪荫嗤一声:“说得好像有多少存货似的!”

他点头:“养你绝对没问题。”

她瞥他:“过了啊,再说可就真过了。”

骆逸南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说真的。”

东子这时凑过来,笑嘻嘻地问:“骆队,倪姐,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宋岩一巴掌扇过去:“告诉你还是悄悄话吗?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东子说:“人家就是好奇嘛!怎么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就把人生大事给解决了呢?”

老方说:“那怎么着?还得敲锣打鼓地告诉所有人,人家是怎么恋爱的?”

宋岩在旁边,一脸瞧他不起的样子说:“所以说,没有恋爱经验真可怕!”

东子不服气:“你有你有你有!”

宋岩梗着脖子:“当然!”他拿眼偷瞄关玥,又低下头,一个人傻乐。

倪荫这边的电话打通了。

她起身出去打电话,老方赶紧悄声问:“骆队,这么大的事,怎么就这么突然呢?”他原本想用“草率”,想想觉得不合适。毕竟,感情是当事人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