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询坐在外面一脸得意地看实况转播,有人递来一杯酒,他喝一口咂吧下嘴:“这女人身材还真是不赖。”
房间内,倪荫已经被扒得就剩内衣了。
她恨恨盯着郎询,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他们会找到这里的!”
“对不起,我等不了,小月也等不了。”说罢,他低下头,寻着她的唇。
倪荫拼命扭头,避开他毫无温度的吻,郎询干脆去扯她的底-裤,一手使劲往下褪,同时解开自己的皮带……
张麒麟盯着视频画面,兴奋得两眼瞪大:“对!就是这样!”
突然,视频里的倪荫右腿挣开绳子,猛地抬起来对准郎询两腿间狠狠顶去!
郎询吃痛,脸色苍白的从床上滑下去,半跪在床边,身子颤抖着,半天没有反应。
“真他妈没用!”
张麒麟气得大骂,打记响指叫来守在外面的两人:“你们进去帮他摁着那个女人。”
两人推门进去,一左一右摁住倪荫。
郎询过了好久才起身,额上都是冷汗,瞪着倪荫,看脸色也是气得不轻。
“沈月的事你是不是忘了?你就甘心由他摆布吗?!”
郎询一语不发,再次跳上床……
郎询欣慰地笑了。
就在这时,车身打了个趔趄,郎询杯子里的酒洒出来。
他皱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会不会开车?”
司机喊冤:“有车在别我!”
张麒麟腾地起身,一脸杀气:“那就撞它啊!”
“哦——”
车子朝一侧猛打方向,张麒麟站不稳,差点摔倒。
该死——
他来到外面吧台那里,打开一扇改造的小窗,看到一辆黑色摩托车正紧紧跟着,拼命想要逼停。
张麒麟冷笑,手机贴在耳边:“他想找死,你就成全他,尽管撞过去!”
“可是……”司机仍有胆怯。
“出了事,我来摆平。”
咬了咬牙,司机应一声:“好!”
货车不再客气,只要摩托车一靠近,就使劲打方向盘,往他身上撞过去!
张麒麟放下窗帘,踱到酒柜前给自己重新倒杯酒,之后,才想去看看郎询和倪荫这两人。好戏应该……开始了吧。
车子猛地打晃,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车子朝前猛冲出几十米远后才停下。
张麒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被红酒弄脏的白衬衫,咬着牙,一双眼睛快要喷火。猛然扔掉杯子,他怒气冲冲地往前走。
车厢外面已经被人包围,骆逸南从摩托车上下来,头盔扔给宋岩,抓住车柜门跳上去用力拉开!
看到是警察,张麒麟不过就是眉毛挑了挑,又坐在沙发上,镇定看他:“这是私家车,你们无权这么做。”
老方上前,“张麒麟先生,有人举报这辆车里有走私物品,我们也是例行检查,希望你配合。”
张麒麟面露不屑,这是托词,谁都听得出。
可他不在乎,要查便让他们查个够好了。再次看向骆逸南,脸上表情充满期待,他也很想看看,这一直找他麻烦的警察,待会要如何面对女朋友出轨的画面?
一定非常精彩,他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郎询等不下去了。
无论他表现得再怎么镇定,一连三天张麒麟都没有消息,都会把人折磨疯!
他叫来阿原和牙签,准备动手。
好像算准了时机,张麒麟之前留下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沈月怎么样?”郎询迫不及待地问。
那家伙是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开始后悔之前的计划了。
“别担心……我一向很绅士。”电话那端,张麒麟的声音断断续续,偶尔喘着粗气。
郎询捏紧手机,牙齿快要咬碎了。
“咱们的事,该做个了断了吧。”
“呵呵……急什么……”张麒麟的手里好像握了根逗猫棒,时不时地给他搔搔痒,明明网早就下好了,却不急着收。
“今晚,等我电话……”
在他发现舒服地喘息声过后,电话挂断了。
妈的!
郎询扔掉手机,双手直插发间,站在办公室里走了两个来回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阿原赶紧把手机捡起来,确定没摔坏,这才放了心。
今晚……
郎询眯起眼睛,今晚也该做个了断了。
晚上十一点,手机响了。
郎询冷静地接起来:“喂……”
片刻后,挂上电话,他穿戴整齐出了门。
房地产公司外,一黑一白两辆车子悄然跟了上。
车子里,宋岩问:“骆队,今晚会有情况吧?”
骆逸南坐在副驾,半阖着眼睛,掀了掀眼皮,盯着前面的车,“今晚,会出其不意。”
“什么意思?”宋岩不懂,马上问:“是不是张麒麟会有大动作?”
骆逸南没答,又闭上了眼睛。
张麒麟自负惯了,做事从不问规矩,只随性子来,喜欢被关注。上一次他给了郎询一个下马威,故技重施可不是他的风格。
车子停在路边,郎询下来抽了支烟。
骆逸南让宋岩没有跟进,看了会,突然说:“调头。”
宋岩也不多问,刚好从一个岔路口拐进去,与郎询的车渐行渐远。
郎询抽完一根烟,又坐进去,这一次重新发动车子,他踩足油门。
车后,一辆黑色摩托车悄然跟上。
又开出十几公里,郎询的车驶向繁华路段,然后进入某商场的地下入口。
“我到了。”郎询下车,手机贴在耳边。
“很好,现在上另一辆车。”
还不等他问是哪辆车,就有刚刚驶进来的车子停在他跟前。郎询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坐进去,出去的时候,与一辆黑色摩托车擦身而过。
在市中心绕了大半圈,车子最后直奔机场方向。
机场外围的停车场,场地很空,停着几十辆车子,郎询下了车,司机朝对面的一辆集装箱车示意。
他扫一眼,毫不犹豫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