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逸南站在她旁边,“我会安排心理辅导的。”
倪荫没说话,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秀秀走了,依她的贪婪,倪雅琳怎么做到的,倪荫心知肚明。虽有不甘,谁让把柄落在了倪荫手中,倪雅琳只能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
倪荫带着小玲离开,骆逸南在后面叫住了她。
让小玲先上车,倪荫转过身来,骆逸南走近,点了根烟,低眸吸了一口,“不是你的责任,就别往身上揽,很多事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你以为你接近了真相,不过就是你愿意相信的结果。”
明白他的弦外之音,她却说:“她挺像那时候的我。”
他抬眸,倪荫很平淡,“在明确只能依靠自己时,不是爆发就是自我毁灭,所以,在不断爆发的过程中,武装了一层又一层铠甲,早就变得无坚不摧了。”
他吸着烟,过了几秒才出声:“记住我的电话,不是存在手机里,是记在脑子里。”
倪荫愣了下,他看她,“如果你真那么无坚不摧,也就用不着了。”
他转身进去了,倪荫站在原地,直到小玲叫她才反应过来。
坐进车里,小玲小心的看她,“荫荫姐……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倪荫抬手揉揉眼睛,“刚才风大,吹得有点不舒服。”
许久,她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无弹窗“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才是受害人好不好!你警员编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
倪荫没看她一眼,又问小玲:“她要你写什么?”
倪雅琳的脸色更难看了,小玲悄悄看看她,“她要我写……你教我编谎话,还有……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和家里人联系……就是这些。”
倪荫忍着没发作,“然后呢?”
“我不写,她就拿着纸和笔硬逼着我写,我要走她不让,我一着急……就推了她一下……”
小玲低下头,扯着倪荫的衣角怯声问:“荫荫姐,我会坐牢吗?”
倪荫扯出笑容,摸摸她的头,“不会。”
小玲破涕为笑。
倪雅琳突然站起来,指着小玲怒道:“她撒谎!她哪是推了我一下啊?她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拼命往墙上撞,跟个疯子似的!她有病的!”
小玲吓得不轻,倪荫请警员把小姑娘带到外面,她想和倪雅琳单独谈谈。
基于调解的目的,警员同意了。
由于小玲身份特殊,有同事通知了刑侦大队那边,宋岩接到电话后,赶紧向骆逸南汇报。
老方愣道:“才把这孩子送回去半天而已,怎么又出事了?”
骆逸南满脸阴沉的站起来,“刚才交待的你们先去办,我待会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