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哦!倪律师啊!她正在做笔录呢。”
骆逸南直奔讯问室,黝黑的脸庞上已见愠怒,“平时也没见她这么怂,亏她还是做律师的,基本的防范意识都没有!还有,她们家小区的保安都是摆设吗?出了事不知道赶紧帮忙?报警也不会?”
东子跟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就是人家保安报的警……”
骆逸南推门进去,看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人,手里拿着冰袋正在敷额头。
听到声音,她歪头看看他,头发披散着,脸颊肿起了一边,嘴角是干涸的血块,白衬衫和黑裤子都是泥巴。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鞋子丢了一只,另一只歪着挂在脚上。
“怎么回事?”他大步进去,没好气的问。
宋岩很识趣,起身退到一边,他坐下后接过笔录,大致扫一眼。
倪荫懒洋洋地看他:“还能怎么着,一个没留神被疯狗给咬了呗!”
骆逸南瞪着她:“你是死的吗?他咬你,你不会咬他?”
旁边宋岩吓一跳,赶紧去看队长,“骆……骆队,这话不合适吧……”
骆逸南指着倪荫的脸,“你没看到她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吗?难道,不教她正当防卫,还等着被人打死啊!”
“……”
宋岩无话可说了。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这两天我挺住,向双12屈服了……啥也不说了,今天加更!等着我们骆队爆发吧!!
{}无弹窗江芷沁走过来,轻轻扯下他的衣角,“逸南,你待会还有事吗?”
看一眼她期待的眼神,骆逸南就明白了什么,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江芷沁笑了,“嗯。”
倪得昌目送骆逸南坐进江芷沁车里,驾着车离开,身后的白莉轻笑一句:“没想到,他们感情还挺好的。”
倪得昌扭头看她,皱眉:“我今天的脸都快要让你给丢尽了!”说完,转身就走。
白莉愣住,马上小跑着追上去,“诶!我怎么了?我怎么就给你丢脸了?”
骆逸南开车,车里放着轻音乐,雅尼的,夜莺。
竹笛优美悠远,月夜下,清空恬淡,与时空交错。
他想起了一首大提琴曲,在倪荫车里听过的,不知道名字,淡淡的忧伤,低低的旋律,心一下子就静了。
“为什么要替她说话?”江芷沁问。
“什么?”他好像走神了。
她看他,他的眼里有城市浮光,“倪小姐,那位律师……你和她,只是工作往来吧。”
不是疑问,因为她已将答案设定。
骆逸南握着方向盘,拐弯的时候,速度过快,她的身子晃了晃。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若有似无的窥究。
静了几秒,他“嗯”了一声,再无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