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浩然神情坚定的说,没问题,这个结果是整个专家组经过周密的推算得出来的。
杜省长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围绕这个方案制定救援计划!
话音刚落,就在旁边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说话的人正是赵启平,只见他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而那位领导直接将头扭到了一边。
老头,你今年多大年纪?赵启平看着吴老爹很不客气的问道。
吴老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说今年八十八,话音刚落,赵启平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难道你们没有听清楚吗?这个老头已经八十八岁了,你们竟然把希望放在一个八十八岁的老头身上,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我看你们都是昏了头了,什么这个计划有70的把握?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了怎么办?整个采煤层面塌陷了怎么办?造成的连锁反应整个矿井报废了怎么办?
竟然将具有这么大风险的事情,建立在一个八十八岁老头的身上,这不是用草率两个字来形容,而是愚蠢,简直是愚蠢之至。
对于这个计划我不但不赞成,而且我反对,坚决反对,你们这是在哪里?人命在拿国家财产开玩笑。
杜省长照了一下眉头,将目光放在了那个领导身上,而那个领导头却扭到一边,看着窗外,似乎窗外有什么奇特的风景让他乐此不疲的注视着!
你怎滴说话呢?我老汉虽然88岁,但是而不聋,眼不花,手能提,肩能扛,你到外面打听打听去,我吴亦凡老汉这辈子办过一件糊涂事儿,说过一句活都话没有?吴老爹听到赵启平这么说顿时也不高兴,带着怒气说道。
而赵启平却撇了撇嘴说道,这里是救援临时指挥部,无关人员立即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专门看着我说道,刚才他们通过一项临时决议,将我救援临时指挥小组的具体工作重新进行了分配,让我负责外围的保卫和安全。
随后她接着说道,张子健,你现在带着这个老头出去,把外边的保卫和安全工作做好,尤其是禁止记者进来采访。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吃惊的看了看杜省长,而杜省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难道眼瞅着这样的良机就白白消失了吗?难道很可能困在下面的三百多号职工就这样断了生机?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看着赵启平说道,赵局长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做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我什么目的?赵启平听到这句话,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张子健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告诉你别抱什么幻想?你自己先想好你下半辈子怎么办吧?
赵启平看着我恶狠狠的说道,而且嘴角露出一丝恶毒的狞笑,我知道他在提醒我,提醒我好好想想刚才说的话,同时又在威胁我……!
后来一些矿工为了逃出生天,上面跑不了,想办法从里面跑,于是从矿井下面挖了一条通道跑了出去,而吴老爹正是参与其中的一个人!
站在中北矿业的井下工作层面,正是当初小鬼子挖掘的矿井为基础扩展而来的。
吴老爹说,他们逃生的这条通道恰好在矿井下面,而且还连通着一条废旧的矿道,一直通往山的那边。
现在矿上发生了透水事故,他寻思着当年那条逃生通道,是不是可以成为泄水通道!
如果还能用的话,把这个通道重新打通,然后把水从这里排出去,被困井下的人很有可能就会获救。
听吴老爹这么说,我的心怦怦乱跳,如果这个办法真的能行的话,那么矿道里的水,应该很快就能排进,即使拍不进的话,也会排出一大部分,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
事不宜迟,我急忙通过电话把这个事情跟杜省长讲了一遍,杜省长听完之后,让我立刻带着我老爹到临时指挥室……!
急匆匆带着吴老爹走进临时指挥室,刚一进门,杜省长就迎了过来,很热情的跟我老爹握手,并且将对方扶着走进去!
可是领导和赵启平两个人面无表情看着,似乎我们进来的就是一群无关的人。
杜省长说,吴老爹有一个救援办法,大家听一听。
随后吴老爹把跟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杜省长对救援专家小组成员说道,你们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不可行?
作为专家组组长,世界一流救援专家李浩然听完之后,详细问了那个通道的地点,接着又在整个工作层面分布图上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又跟整个救援专家小组成员推算了好一会,终于确定了那个地点的位置。
杜省长问李浩然这个方法是否能行?李浩然说,在理论上应该没有问题,应该可以试一试,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话,那么矿道里的积水,在短时间内就会被排掉一大半。
就在这时候,有个人的声音传过来,理论上应该没有问题,那么在实际操作上是不是存在问题呢?说话的人正是赵启平。
李浩然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像我老爹所说的那样,打开这个通道,就会成为一个水流的宣泄口,应该会把大部分的水从这里排出去,会让更多的工作层面露出来。
但是,因为时隔比较久远,而且地质不断的在变换,加上采煤工作层面不断扩张,很有可能会造成通道堵塞,甚至会造成整个废弃采煤坑道坍塌的局面。
那里专家的意思说这个事情在理论上可行,但是在实际操作上还是有很大问题喽,赵启平在旁边说道。
李浩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接着又说道,而且这个通道的地点,在水下30米处,如果打开的话肯定要采取定点爆破!
爆破层面多厚,爆破点受力情况如何,这都是未知数,更何况当初小鬼子在投降之前,在坑道里埋了不少炸药引爆,将整个矿井曾经炸毁过,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所以这个事情在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困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