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了幽州要记得给我写信。”
“嗯。”
“你到了燕京第一个要来找我。”
“嗯。”
“你要、”
你要记得想我,这话怎么能从女子的口中说出来,张毓秀告诫着自己,要矜持,要矜持。
已经告诉他给自己写信了,写信便是想念。
虽然张太医家的马车还没走远,但周满已经知道何为望穿秋水了。
难怪俗语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
男人成了家,身上的担子就重了,哪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妻儿也会拼出一个事业来。
这话放在周满身上刚刚好,他现在虽没有迎娶张毓秀过门,但他已经开始畅想着有她的未来了。
另一边厢,周欢回到了马车里闷闷不乐。
孙佩芳瞅着平日最没心没肺的外甥女,心里纳闷,出去和小姐妹分别就这么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