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咱们只花钱了,咱们当然要赚钱了。”
“赚什么钱?人家这要啥有啥,比咱们有钱多了。”
周欢撇撇嘴,“你看你看,你又开始妄自菲薄了。是谁说咱们家乡好家乡美来着?是谁说咱们那森林里春夏秋冬景色都不同来着?”
“那啥意思,让人家上咱们那逛逛去呀?”
周欢摇摇头。
这人一开始不自信,脑子就冻住了似的,又开始犯轴了。
“他们这固然有他们的好,但咱们和他们比起来也不是没有优势的呀。
他们这又人参吗?有鹿茸吗?有松茸吗?有上等的兽皮吗?
我跟小侯爷吃饭可没白吃,我都打听好了,哪怕是他们燕京里的富贵人家,每当要进货卖狐裘的时候,也都是和幽州的山货老板做生意。您是在自己家门前转悠习惯了,所以发现不了它的美了。
咱们呢,就可以从这方面下手,买卖人参、鹿茸、鹿胎膏什么的。”
“啥?就这样?”朱五六吧嗒吧嗒嘴,确实没嚼出来周欢这些话多有意思。
在他的观念里,那些东西在本地人眼里的确是好东西,且价格还都不便宜呢。
可这些东西能跟丝绸比吗,丝绸那东西可是皇宫里的人穿的用的,那可不一样。
周欢无语。
是啊,从前她也想不到宫里的人啥样,以为他们都是很高大上的,每日十几个人伺候在身边,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说山上的东西他们都不认识,只知道能吃不能吃。
可遇见江河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舅舅,你能想到一个侯爷送女孩子礼物是送鹿胎膏的吗,这会不会太接地气了?
而且江河还说了,他也是曾经听宫里的公主和贵妃娘娘们说的,有些公主大小体寒就是服用这个东西。
还有的贵妃娘娘好几年不孕也是吃了这个东西。
所以呀,他们稀松平常见到的那些真是好东西,是咱们庄稼人看习惯了,不当那是好东西了。
放心吧,回头她就把家里的大棚安置上,一年四季种人参,种松茸。
反正不管咋说,朱五六是相信了,且除了相信也没有其他办法。
半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