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真能赏咱家?咱家除了小满可没干啥大事。”
“说啥呢孩儿他爹?啥叫没干?”孙佩芳给孙大壮几个盛好了粥,用围裙擦了擦手,说道:“那奶牛不是咱们一路跟着运过来的?那奶酪不是只有周欢能做出来的?那咱们在给余杭县大大小小的地方添砖加瓦不是咱家人干的?
你瞅瞅大壮这手,都粗成啥样了,天天净干活了,回头怎么摸媳妇!”
孙大壮埋下头,秃噜了一口粥。
别提他,他会害羞的。
孙兴德也很是赞成孙佩芳说的,“是啊哥,咱们要是啥也没干咱还在这呆着干啥呀,你是看现在这边的人都吃上救济粮了,你觉得没事儿了,你忘了咱们刚来的时候他们吃土的事儿啦。”
“说的就是。”喜宝耷拉着脸,伸出一双青葱小手说道:“别说大壮哥了,您看我的眼泡都肿了,天天干活熬汤药,守在炉子边上一守就是一天,很是辛苦。”
朱五六不说话了,闷嘴里一口饭。
矫情,这些人都太矫情了,连他姑娘长大了都开始矫情了。
和别人家的闺女比,喜宝元宝已经很是幸福,怎的如今还对生活提高要求了?
看看周欢正拿着剪子小心翼翼的剪指甲。
朱五六也不用想了,俩孩子肯定是近墨者黑了。
周欢:“赏是一定会赏,但就是不知道赏赐什么,我都怀疑他们朝廷里的人每天嘴里喊着没钱二字,到时候不会就赏个匾额什么的吧。”
古代守节的寡妇,不都会被赐予一张贞节牌坊吗,那块木头,周欢委实不大想要。
“傻孩子,要是赐个牌匾对咱家可太有用了!”孙佩芳笑盈盈说道:“要是皇上赐了忠义人家的牌匾,那咱们就可以把牌匾挂店里,舅母告诉你,那玩意可比供财神都有用。”
“真这么神?”
孙佩芳咂咂嘴,“哎呦呦,那是自然的了!我小时候啊,隔壁邻居家就有这么一个牌匾,不过那还不是皇上亲给的呢,是府台大人颁发的,那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诶呦呦,那家饭馆的生意后来做的那个红火,任你在城里多有钱,你进门都得对人家店小二客客气气的。”
“那这么说也不错。府台大人给的便如此厉害,咱们家要是得了皇恩,岂不是要上天了。”
周欢拉着孙佩芳的手嘿嘿笑。
这么想来,还是牌匾好,最好来的是牌匾。
来的不是牌匾,是圣旨。
圣旨是由宫里的秉笔太监带出来的,一路上这位公公也没少遭罪。
在宫里面又有冰室,又有底下的的奴才们伺候,他们跟着皇上身边很实享福。
哪用得着风吹日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