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没有,她真的没有那么想过,真的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们俩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再一个,就算你们当初一起共事过,但那时候的周欢怎么可能被小侯爷特别注意呢。
那时候的她,头上顶个丸子头,身上穿的是自己年轻时候改过身段的大棉袄,脖子上缠着破了洞的围脖,脑袋上还带着朱五六上山打猎的棉帽子。
总而言之,那时候周欢打扮的都不如招娣和小花她们,至少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姑娘,而周欢,不男不女。
“先生,小侯爷不是您的学生吗?您能不能委婉的替我和他们家说一声。”
“说什么?”
“就说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楼德华、孙佩芳:“……”
咳咳。
楼德华安抚道:“无事,这些我都会和他们解释,想来也是误会,我那学生,花花肠子可多呢,但就一点我放心,他这人,在情情爱爱方面是不会这么早开窍的。”
冷兵器才是他的港湾。
就见他出个门要选带着拿把剑,没听说要找哪个姑娘的。
“你别心里对他们有意见就是,老人嘛,都盼着家里孩子好。”
周欢听罢也放心了不少,点点头,这些她都明白。
别说是这种大环境下了,就是她在世的时候,也见过不老少到公园里替闺女儿子相亲的。
你们这过七夕,才举办千里姻缘一线牵吧,他们那不,每个月的三号,那大爷大妈们就跟喜鹊一样,把家里孩子的年龄,性别,工作,收入情况全都挂在了树枝上,比户籍上写的还要一清二楚。
他们就恨不得在公园里搭起一座爱的长桥,无条件的给自家的牛郎和织女做导航。
那个架势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您放心吧,既然是误会,那便不用多解释了,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会看出来的。”
孙佩芳扭头。
看出来啥,看出来她懒惰如猪,连婚嫁这事都懒的想。
这件事,等楼德华走了以后,她也没再提过。
毕竟,这事儿太不切实际了,比说是让周欢嫁到哪个员外家还吓人。
而朱五六那就更加不会寻思这档子事儿,他那几根筋也注意不到别人对他的关注。
譬如这一路上老夫人同他多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