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走到了第二家,就被李老二邀请到了家里吃喝,好酒好菜招待着。
李老二使唤李正白给孙里长倒酒,给孙里长夹菜。
两个老头一坐,就唠起了家长里短,每句话的开头那都是“想当年”。
周欢解脱了,回了朱家小院。
孙佩芳有接续起了俩人在厨房里没唠完的话。
炕头上,俩人往上面一趟,孙佩芳心疼的切了一堆黄瓜片,这黄瓜片嫩的还往下滴水呢。
俩人你给我脸上铺,我给你脸上放。
对着说话都敢张大嘴。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得亏是你舅舅走了,不然又得磨叽咱败家。”
转念一想,磨叽败家也比磨叽糟糠之妻强。
女人呐,还是得舍得花钱。
“你刚才看没看着小满干啥呢,他们走到哪了。
天宝好长时间也没个信儿了,许是离咱们太远了,送一回信太不容易。
可小满这才走了多久,咋也没有个消息呢。”
周欢微微张嘴,“忙呗,我看见他了,正在个驿站里埋头写什么呢,许是、就是给咱们写信吧。”
孙佩芳心疼道:“这么小就这么干活,这官果然不是好当的,但愿幽王真是惜才爱才,别用完了咱们小满,再过河拆桥。”
“放心吧舅母,小满好得很,我看过啦,还是我那肤白貌美的小弟。”
还肤白貌美,哈哈哈……
孙佩芳忍不住了,噗嗤一笑,脸上的黄瓜片扑棱扑棱的往下掉。
这一会儿功夫,又是笑又是哭的,黄瓜片敷不上去了还得吃了,不能浪费了不是。
屋里就俩人,很容易就把话题聊窄了。
孙佩芳一会儿推一下周欢,一会儿眼睛叽咕两下,见周欢都无动于衷,这才忍不住的说道:“嗳?我看那三德子天天跟在你后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把不是去掉。”
孙佩芳:“…...行啊你,在舅母面前是一点都不害臊了?”
周欢也想害臊,可心理年龄不允许啊。
这个地方的男男女女小时候都很单纯,啥也没看过谁也没接触过,思想很是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