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这么想可不对啊,人家自尊心弱是弱了点,但人家会照顾人那,这不比在外面耍钱逛窑子的强多了?”
“什么?!”周欢掐着腰,不可置信的望着朱五六:“怎么强?强在哪?这两种人有对比性?
再说了,我为什么非要在这两种人里选夫君?我就不能有别的选择了?”
人,当然不止这两种,朱五六就是觉得这话他从小听到大,多少做小子家父母的都这么说过。
今天头回顺嘴说出来,竟然被怼的无地自容。
理论不过,就亮身份。
他好得是一家之主,说话错了小辈也该听着。
直起腰板,刚要说两句,孙佩芳正好忙活完出来了,打了个岔。
直接给他灭了火。
“行了,唠两句得了,待会你手下的该等着急了。”
在厨房里孙佩芳就听见声了,年纪小的汉子们到的早,也是头一回干活不敢迟到。
很是规矩的等在了门口。
不想老了,和朱五六熟悉了的,慢悠悠的才从家出来,走到门口还
直吆喝。
听见了吧,这门口就一声吆喝。
“王胖也去你那了?”
朱五六回头:“啊,是,他就是跟风,看大壮他们来了他也就想来了。”
孙佩芳斜眼偷瞄了一眼周欢,见跟没事人似的,才小声问道:“那喜刷刷还有烧锅炉的吗?还有给男宾揩背的?”
朱五六点头。
有,还有的是的,这不一村人都上了,咱们村整个成了个周欢说的度假村。
全是工具人,就没有居民。
而且周欢还有个忠实粉丝呢,李老二小儿子,傻萌傻萌的,就认准了周欢似的,哪家也不去。
一人兼两份工,揩背完事,就去看锅炉,现在工分已经是别人的两倍了。
对,两倍,给金老太太看红眼了。
孙兴旺和孙兴德临走前,给下了死命令,不赚回来了喜刷刷两倍的银钱别进家门。
“这是什么?”
喜宝给朱五六包好了药材,转眼就见到了包袱里多了一块哦暗红色的帆布。
“哎呀,这咋忘了呢,你快给爹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