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佩芳很听话的返身回来,趴在窗户上往外头看。
不就是吴又仁吗,还有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在院子里针灸呢,她躲个什么劲儿。
周欢撇撇嘴,躺在炕上一扭头道:“还能是谁,吴师傅非要收我当徒弟,我现在哪有空啊。
他现在很冲动,不冷静,一个大男人还哭唧唧的,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咱们谁都别去打扰他。”
“不打扰?就留小满他们在外头?”
周欢一挥手,自在的阖上眼,“他们针灸完了自然就回屋了,等吴又仁冷静些了我再出去。”
孙佩芳睨了孩子一眼,继续趴窗户看,眼睛盯着外头,嘴上和周欢聊天两不耽误。
一会儿说一句。
孩子们结束了,吴又仁站起来了,诶呀?喜宝咋还跪下了?
孙佩芳扭头和周欢对视:“多冷静算冷静?我看你妹要把人家的火重新点燃。”
屋外头,喜宝其实从闭上眼睛针灸开始,耳朵就始终听着周欢和吴又仁的对话。
周欢一直都是她崇拜的对象。
从前是,现在更是。
以前的姐姐是武力值爆表,又会识字念书,在她心里这就算是文武双全了。
甚至她还想过若是周欢不是表姐而是表哥,那得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春梦对象。
而现在,周欢在她心里都要封神了,她没想到姐姐还会赚钱,是亲力亲为的那种赚。
实话说姐在她心中万般的好就是有一点,懒。
从前在村里她和元宝就是一村的女娃中唯二的不干活的俩人,因为他们的爹不让他们下地干活。
可周欢是没有这个条件给自己创造出了条件。
懒到了一定的境界,可别看姐姐很懒,面对正经事一个也不会干错,一个也不会轻易的当甩手掌柜。
所以呀,面对自己的崇拜的人最好的做法是什么?
就是努力的和她齐头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