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啊,你回来了?”
周欢湿漉漉的头发包在了头顶,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迎了出来。
“舅母你找我有事儿?”
孙佩芳似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的给周欢推回了房间。
她的确是有事儿,很难开口。
哎,按道理说他们才是一家人,那周欢这边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孙佩芳必须得支持不是。
不论干啥她都相信她外甥女不会给她苦头吃。
可是现在她要退出了,承诺书她想和周欢申请撕毁,不是不想干,而是逼不得已。
朱五六那边更需要她。
“舅他又要干什么?难道里长的媳妇还不能往家赚钱了?”
“不是不能赚钱,是换个地方赚钱。”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孩儿他爹不让我在你这干了,要给我调去别处。
你也知道他虽然想一出是一出,平时也窝囊,但要是想干啥事的时候格外的有韧劲。
我也是被他说动了。”
朱五六不是把李老二接出来了吗,俩人也把话说开了。
人都是好人可就是爱瞎寻思,其实所谓的误会呀就是你少说一句我多想一句。
要是都明明白白说清楚了误会自然也就没了。
但朱五六也说了,这个里长他现在不想当也得当了,因为啥?因为他不能再耍人家官府一回了。
上回是为了救李正白个人家虚晃了一枪,这回再晃一次那他家可就真完了。
谁也不会看在他和某某认识的份上给他们留情面的。
表面笑嘻嘻那多容易呀,可背地里会对他们家干出啥事儿或者以后他朱五六说话还能不能有个保证那在人家心里都是会盘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