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来批斗呢,先听见了右耳边也传来了一声叹息。
怎么回事?
周欢自己想到啥了。
她怎么的也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上过美术课,还额外的自己补了水彩和素描。
虽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但也是有功底在的。
但这机器复杂到一个零件小到肉眼可见她扪心自问是画不出来的,一个糟老头子画出来了,这算什么?皇天不负苦心人?
“欢儿啊,你咋看?”
头顶人问的很是时候,正是周欢纠结的不想揽责任的时候,周欢嘴角牵出笑,“还是回家从长计议,听听大家的建议好,虽说浴池是咱家出钱的,但生意照拂的是大家伙,咱们一个人决断不了,咱得公平,投票。”
后面这些人家的男丁不是都跟来不少了吗,就他们吧,要是怕投票投的有偏差,那就再叫那些阿奶和婶娘来一起投票。
半个时辰后,朱家院子里集结了一起干活的劳力们。
一个时辰后,投票结果热乎乎的出炉了。
三比七,救人。
救人就得先求人,人流一散开,朱五六的气就喘不过来了,躺在炕上翻起了白眼。
怎么求人?求谁?
求楼先生那是一百个没良心了,人家不收束脩白给孩子们上课,你还利用人家勾搭沈万里过来做局,人家官场上混迹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吗,人家以后咋寻思他们家。
求沈万里估计也是白跑一趟,人家跟你家压根没有关系啊,就是听上头的命令带你看个房,因为你家里人的关系高看了你一眼,仅此而已。
而且你利用人家在先,怎么没皮没脸的往人家身上凑啊。
这两个人都排除了,那还剩下谁?
朱五六眼睛一闭,此时好想死一死啊。
眯眼往下瞅瞅周欢,怎么能做到和她一样脸皮厚?在门口望风望了一个时辰了关心她老舅的话一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