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黑底红边一身衙役装扮,左手握刀,右手将两个人拦在了面前,“谁是朱五六?”
啊?
这?
朱五六呆住了,大脑一瞬间飞速的旋转了起来。
这么快就应验了?他外甥女的嘴巴是开光了咋的?个乌鸦嘴。
真是他之前那些小心思被捅漏了要挨罚了?
棍子还是板子?
“回二位大人,他是朱五六。”
好家伙,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
吴又仁伸出去的脖子又缩回来往后退了两步,没眼再看兄弟。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那就来吧,知错就改被,不行花点银子。
“小民是朱五六。”
领头的打量他了一身,厉声道:“府衙大人请。”
朱五六心弦紧绷。
听见了吧外甥女,都不是县衙大人要见他,是府衙大人,这件事比你说的许是还要严重许多。
他朱五六这是头一回要登府衙的门,当年科举没机会见到的人,现在能去见到了。
去挨板子。
这就是周欢不在身边,不然一定会给她舅这副大义凛然奔赴刑场的样子配上一首bgm: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
就这么样。
朱五六忐忑的跟着两个衙役后面备受煎熬的一脚迈入了县衙大门去见来此处安排工作的知府大人。
刚一进去,朱五六就傻了眼。
前堂空无一人,没有威武号令。
带他去的地方是后院。
是只有官家亲眷才能进入的地方。
“孩儿他爹。”
“舅你咋才来?”
朱五六缩缩着手在胸前像只刚失去了榛子的小松鼠,嘴唇子直打颤:“媳妇?欢儿?小满?你们咋都在这?
哎、哎呀——都是舅的错,是舅连累了你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