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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周欢在窗户前开心的刷牙。
往下一瞅,“咦?好像是张太医来了。”
在朱家吃饭的吴又仁一口菜粥喷了出去,着急忙慌抹了嘴撒腿就跑。
砰的一声,隔壁屋锁门了。
“他这是咋得了?”
朱五六从茅房回来被人猛的一蹭跟个陀螺一样在原地打了一个转。
搓着手哈了口气。
“张太医怎么不上来?”
孙佩芳缝衣服都没抬眼,顺嘴就道:“怕了呗,一个侯爷都能被打,他一个太医差点啥呀。”
“说的也是。”
周欢看着楼下的老爷子冲她挥手,她咬着牙棒也冲下面舞动着手臂。
楼下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别家听见了往楼下泼屎。
哎,能怎么办,顶着压力上吧。
日日行不怕万里路,常常做不怕千万。
总有一天春暖花开之日,这些老百姓会明白他们的难处的。
而且这世间还是有愿意相信他的人的。
比如楼上这位,冲她招招手。
周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让我下去?好好好,哎,看嘴型好像还有小满的意思。
小满呐,走,咱下楼去找张太医,别让人家等着急了,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是多一份的危险。”
一手抓了一个饼子,一手捧着茶壶就下楼了。
给朱五六气完了,“你就我刚回来喝口水你就拿走了,你是不是存心的你——”
楼下,周欢和周满刚下楼却发现老头人不见了。
再一扭头,拐角处,张太医小声的比划着:“这边,这边,来这边。”
还能说啥?当个官当到这份儿上那肯定是一顶一清正廉明的好官了。
“张太医您找我们姐弟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