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说。
周欢姐说了,要是愿望说出来那容易不灵验。
“行了,别问了,三两也饿了,孩儿他爹咱开饭吧。”
拍板还得是朱五六。
“开饭!”
这是真正的一家人。
没有外人在屋里跟着凑,就他们几个,粗茶淡饭,给天宝过一个美满的生辰。
“天宝你过生辰的应该娘给你买东西,反倒是你想着我们大家了。”
“娘,你开心天宝就开心,等以后我有钱了我给你买最好的棉花。”
今天孙佩芳的感动一波接着一波。
眼中的泪花是憋回去又溢出来。
“娘,你信我,有我和姐在以后你想要啥棉花都有,什么布料都能给你搞到,你喜欢绣啥就绣啥,再不用心疼。”
周欢:咦?怎么还有我的份儿,我可没答应。
“好好好,你们说话娘都信,咱家孩子指定有出息。”
孙佩芳心爱的摸了摸天宝的头。
回身又看向三两,看向喜宝元宝,还有周欢周满。
这一生啥是厉害啊,看着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不求他们有多大出息,让自己的孩子快乐的过一生那就是自己最大的能耐。
感动还想再继续,门口咚咚咚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这肯定不是难民敲门,这太礼貌了,他们不能够。
这应该也不是吴又仁。
他要是敲门那就会喊朱五六。
是谁呢?
周欢起身去开门,要仰头才能看清来者。
“侯爷?”
江河一身玄色锦袍站在门外,单手微微攥拳抵在自己的唇边。
“是否打扰了?”
姑娘的眼睛又闪又亮:我要说是你会不高兴不?
“不会不会,侯爷哪里的话,俺们家就是吃个饭,啊、啊对、侯爷吃了吗?没吃在寒舍将就一口?”
是该这么说话吧?
文绉绉的,孙佩芳边起身便说话都觉得这一句话咬了三次舌头。
“那就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