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卖书,二楼做学堂,那来买书的人听着郎朗的读书声是不是就是一种气氛?
他听到了会不会就脑子一热买一本一模一样的。
这些都是后话不提,那说眼前,虽然科举延期了,可朝廷培养栋梁之心绝不会变。
尤其有大官爷在这城里呆着的时候,看到城里百姓还孜孜不倦的样子会不会很欣慰?
再一看到这是他董掌柜不收一分一文让难民的孩子们念书的,是不是更另眼相看?
这书坊的名气不就打响了吗?
勉强点头同意吧。
——
是夜。
因着今天是小年,做活也不急于这一时,江河在等着最后几名难民被接入城后,给在场的各位都放了一宿的假。
回家过年吧,家里人都等着呢,有热乎的饺子,温暖的被窝,老百姓忙活一年图个啥。
就图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过个好年。
“客栈今天煮饺子了吗?”
江河打了个哈欠偏头看向虎子,虎子哪里知道问的这些,也不敢含含糊糊的答。
只是心里委屈:爷是真没发现自己今天在他身边护了一天吗,怎的还问他别处的事儿,他怎么可能知道啊。
但是他虽然不知道客栈里的事儿,外面的事儿他却听了不少,主要都是干活的时候闲聊天聊出来的。
“侯爷,听说城里一些信点什么的人家今天都开了自家的粮仓施粥呢,还有的富贵人家把自家人穿不上的衣服都拿出来了救济那些难民。”
“这的确是可喜的事。”
“嘿嘿,小的还听说楼先生要开学堂了,就在这城里的书坊小二楼里,您说先生怎的就那么有精神头。”
“哦?”
瞧瞧他家爷都没什么精神头说话了。
这人对大年小年的也没什么感觉,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从前那是在军营里,一年半载的回不去,过年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好容易这回是早些剿倭能过年了,却又碰上了这事,又不能和家里人过年了。
哎,侯爷和太夫人彼此心里肯定也是想念的不得了。
虎子:侯爷,你别难过,任何时候虎子都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