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声好气道:“大人不知,关于这药方的买卖如今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
她没忘记纪郎中,答应人家的事情更不能出尔反尔,但眼前的人又并非贪图名利的,她就义务意识的说出来也没什么。
坦白,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别人也是一种坦荡。
于是乎,周欢将当初同纪郎中还有同吴又仁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又和张太医说了一遍。
造福百姓当然是好事,只是这上面涉及了她的原则,她的做个守信的人。
邹氏的玉手拍在了张太医的肩膀上,羞羞答答的道:“你瞧你,就是不好好和人家说清楚,小姑娘,你放心,这配方我们是买,不让你白给。
至于你答应人家的事情,我们也愿意在医书上面附上你们的名字,包括那位纪郎中的,都写上。”
面前的人没说话,只能由楼德华在中间大哥圆场。
总之就是有他在,这张太医就算是老了糊涂了长黑心眼子了那也自有他来收拾,论家世论官阶他都比张太医高,咱们不怕。
周欢抿嘴一笑,有了楼先生这话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而且自己曾经就知道落户有多难,他们落上了,还是老家幽州的,小满不用担心以后做个浮萍看不到爹娘的坟。
这就是恩赐。
不用合计,说给就给了。
“价钱方面民女属实不清楚,张太医医者仁心,就看着给吧,只要千万别忘了医书上要写上纪郎中的名字便是。”
几个长辈面面相觑,就这么简单?
这姑娘不图钱,不图利,就是为了一句承诺。
难得,果然是难得,张太医一高兴又和楼德华多喝了几杯,临了的时候还拉着楼德华不让人走,俩人就跟老小孩一样勾肩搭背的,给邹氏看的这个烦。
主要是让侯爷回来看见了也不好,这是出来办事来了,喝的酩酊大醉传出去岂不成了一个官场污点。
不敢叫人收拾桌椅碗筷,只得自己来,还看见两个客人上了手。
尤其是周满,一看就是个在家干活的人,手脚极其利落,小手放冰水里瞅着让人都心疼。
再看他姐刚碰到凉水嘴上就嘶嘶哈哈的,周满推了两下她也就真的扭头走了,一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