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是这大冬天的屋里没味,不然这尸体不得臭了呀。”
“那咱也捂好了,以防万一别存在侥幸心理。”朱五六指了指屋子里说道:“这人你们确定了被人捅死的?”
王屠户和孙兴旺对视了一眼,俩人一个是猎户一个是屠户,刀伤这玩意整的最明白了。
这杀人的手法很娴熟,一看刀口就知道山里人干出来的,捅一下没完还连续捅了数下。
这还是仇家所为。
朱五六沉下气点点头,露出的一双小眼睛卡巴两下。
这么一说他确实放心了不少。
首先就大概率排出凶手是难民的可能,然后就是按照楼先生说的鼠疫症状检查这屋里的人该是也没有被感染过的。
那就该咋是咋。
埋人,拿货。
“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路上能用上的,吃穿用的都卷起来带着咱们得人穷路富。
那个啥,咱三人挖个坑,拿了人家东西就得替人家消灾。
给他就地弄个坟吧,要是有家人寻来了也不至于太伤心。”
“是、朱大哥仗义。”
朱五六摆摆手,真仗义就不拿死人东西了。
这是逼得没招。
过了好大一会儿大包小裹的三个人上了坡,每个人背上起码都有二十斤的重物,很是费力。
就这样,还是被周欢和孙佩芳拦在了坡下。
“你瞅我们干哈?”
俩人也带着口罩,指了指身后的吧嗒烟袋子的孙里长,“我们是奉里长爷的意思给你们彻底消毒。”
说完话,周欢的药筒就冲着三个人的身上挤压了过去,药汤跟天女散花一样的从无数的小孔内被推出。
给朱五六差点惹急眼。
“干啥玩意,干啥玩意,这一会儿水珠子不得结冰啊,我们伤寒了咋整。”
周欢一抬手,该轮到孙佩芳出场了。
不着急,不着慌,一人一碗热乎的板蓝根汤干下去,上坡后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