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家让自己驾车,没有人家让自己把家伙事儿放车下面捆着,就他自己一个莽撞汉又没有车又没有骡子的,光靠腿儿着根本不可能有力气凿洞。
第二块给朱五六。
不是看在朱五六的面子,而是他的外甥女周欢。
这药筒是小丫头研究出来的,很新奇,很实用。
特别是大家一起做药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姑娘不一般人,凡是周欢说出来的词那都是往常听不见的,给了他们手艺人不少的灵感。
往后说不定也得指望着人家。
第三块刚要凿的那才是自己,给自己少弄点,吃喝不能也依靠里长家不是,那样太招人烦。
比如眼前的这个老头子。
“阿爷需要就给阿爷吧,我这马上弄好了,小德子你也别忙活,你家孩子多得多弄点。”
孩子才是未来的希望。
里长说的话他们都能品出来。
而且这地方看来鱼还不少,也不是吃不着。
就这样,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老头乐呵呵的白得了一个洞,还有往上头哇哇哇冒出来的小鱼仔。
而好心人朱五六话还没有说完的同时就听见脚下面咔嚓咔嚓的两声。
嗯?
没回过神呢,噗通一声连人带冰没入了冰湖中。
“哎!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
“是老朱大哥!”
山坡上和一群女人聊天的孙佩芳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脚下刹不住车的就往坡下去。
孙里长也吓的一股大烟卡在了嗓子眼。
“老朱你快拉住我的镐,拉住咯别撒手!”
“孩儿他爹孩儿他爹呀——”
几个男人奋不顾身的拉,还有着急要脱了衣服往里跳的。
后头几个女人拉着孙佩芳,那叫一个苦口婆心的劝。
不能下去,不能下去了,这冰看来是不保险啊。
得是孙佩芳哭了能有好一阵,朱五六在浮浮沉沉中被拖拽上了岸,嘴里猛吐了几口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