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你咋这么说话呢,平时俺们都很尊敬你,你咋咒我们呢。”
还有的说:“嗯呐被!你咋酱样婶儿的呢,俺们想进城就进城,管你啥事儿啊!”
关他什么事儿?
孙里长诶呦呦几声,嫌弃的很。
要是他早早卸任了,和他还能有个屁关系啊。
你们的意思是他热脸帖了冷屁股了是吧。
哼。
“我不管你们?可以呀!你们走,明天就走!走了就别回来,到时候进不去城死在外头别说是我这个老家伙没提前通知你们!”
被数落的几个人瞪圆了眼睛
大过年的时候说这晦气话闹不闹心那。
可他们都没敢立刻吱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消化着呢,消化不明白的才问这说的是啥话。
都是一个村的说明白些。
孙里长哼哧一声,这时候又说在一个村了。
说就说,说出来,吓不死你们。
孙里长这出想的没错。
在他几口气分拨说完了以后,现场心理素质不好的已经噶的一声晕了过去,边上的儿子儿媳掐人中的掐人中,搓手的搓手。
叫魂儿似的呼唤老子娘。
一屋子人更是惊的都不知道咋地是好了。
刹那间,炸翻了锅。
这边说:“哎呦,我的天爷呀,我们老百姓到底是做了什么错。”
那边说:“这咋整啊,那些人不能进村吧,这玩意穿不传染给狼啊,狼进村了传不传染咱啊。”
最后头站了一排的朱五六家里,两个大人三个孩子面无波澜的看着前头的世间百态,麻木了。
只因这些话他们已经说的嗓子眼都冒烟了,在家哭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早就准备好面对一切了。
“安静!安静!”
咚咚咚咚——
又是几声敲地的声,孙里长干了儿媳妇递来的水气的龇牙咧嘴道:“相死还是想活!想活的都安静了听下面话!”
这都是前话,现在开始捡重点说。
朱五六说给他的那些话他好些都是头会听,怕记不住,都得叫朱五六写下来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