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包来回倒腾好几遍,家里没有小秤砣,得靠手感均匀分配。
周欢又翻腾起了松毛子,不大一会儿从里面挑拣出了又长又有韧劲的,方巾四个角轻轻撕小口,用松毛子缠进去,一提,一拽,一勒,再一系。
挂茅房顶棚的木板子上刚刚好。
“这是干啥用的?”
“除臭。”
姐咋啥都知道。
肯定是上学学的。
喜宝眼睛可亮可亮了。
从今往后再不用羡慕,等她念了书可以和表哥表姐谈天说地了。
周欢从石墩子上下来,根本不想往下瞅。
粪有用,得留着施肥,她不能动歪心思。
只能凭借记忆里的土办法来试试看。
像藿香,味道冲鼻子,她光是想起来那味儿就犯恶心。
以前,她总吃外卖胃也不好啊,难受了怎么办?
喝藿香正气水。
喝一半哇就吐了,吐完再来一觉,第二天又是精神满满。
这味道对她来说是灌肠。
至于大夫们管这味道叫啥呢。
叫辛温香燥。
里面有挥发油,能抗病毒能除臭。
这么一小包有没有那么多用不知道。
但五个包围着木板子挂一圈,刺鼻的味道怎么也能掩盖住茅房的臭味了。
“欢儿呀,你进屋来。”
孙佩芳喜笑颜开,面色红润的把朱五六推了出去,羞答答的还用脚踢了一下朱五六的屁股。
擦肩而过的时候,周欢觉得她老舅的眼神里那都是粉扑扑的,根本不聚焦。
“舅母喊我啥事儿?”
“你把门先拴上,来我这。”
周欢按照吩咐做,等再一回身,惊喜乍现在了眼前。
“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