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等会。”朱五六打住周欢说话。“你说楼先生?就是老吴隔壁那个老头子?一进屋就给咱三磕头那个?”
啊。
是啊。
周欢再开口又被挡了回去。
“你可拉倒,我咋觉得他不像好人呢,他那样的能教出啥好学问。
你当时出门了没听见,那老吴都和我说了,那人就会吹笛子,
还回回就一首曲子吹到天亮,闹不死个人你说说。
这人花花肠子还多,我都后悔让你送他回去。
对,你送他回去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那个糟老头子。”
朱五六扯着周欢,那给周欢烦的。
“哎呀舅你咋这么不会看人呢,人家楼伯伯怕我受欺负那么大岁数还来给我撑场子的,再说了那也不是跪,那是吴又仁家门槛太高了给卡着了。
吹笛子的事儿不假,高山流水嘛,我都问了,那里面还有故事呢,我就是没说,我要说了你们能哭。
咱再说学问,那楼伯伯是孙里长钦点的教书匠,那就说明村里认可了人家学识渊博,你还在和较什么劲呢,人家还不管咱家要钱,束脩也不要,孙里长的人情都不需要搭上,明白没?”
是我。
人家是给了我的面子。
周欢抱着膀子很是高傲的瘪嘴,这话她不说,说了跟装牛叉似的。
就得留下悬念让朱五六和其他人自己品。
低调才是最厉害的炫耀。
这么一整,朱五六脑子里花样可就多了。
形形色色。
他想:
为啥不要钱那,装清高?
那老头新来的连块地都没有,以后都没有吃食还装什么清高啊。
难道为了周欢?先用人格魅力征服她?
啧啧,他外甥女是长得俊,随他老朱家了。
“小满去学,喜宝元宝也能去?去干啥呢?”
喜宝看着孙佩芳都着急了,生怕煮熟的鸭子说飞就飞了,在人面前抢着说话。
“娘,我想学,我想和表姐一样认识字还有学问,求你了娘,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耽误家里的活,认识字了出门不被骗。”
元宝对念书没有多期待也没有多抵触,就是跟风。
表姐让去的那肯定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