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知道赌钱了!
周欢心里过意不去,看着匣子,回想炕上的洞,再瞅瞅朱五六被打的那熊样。
她都明白了。
舅家为了她忙前忙后,她干了啥。
嘴唇咬的红艳艳,周欢开了口。
“舅母,现在说谁欠谁的都没有用了,咱就说好了我的身契我自己赎。欠了咱家的钱我也能还。”
孙佩芳压根听不进去,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一个小丫头你能干得了啥?那是五十两啊,咱村里庄稼地最豪横的人家一年也赚不到五十两!”
她斜着眼睛看朱五六,手指甲死死的攥在袖子里抠着手心。
“你再问问你舅怎的被人打成这样,咱们家这是真摊上事儿了,人家这是要往死里祸害咱家呀。”
“谁?”
周欢在泣不成声的孙佩芳这得不到答案,眼睛干脆扫到了朱五六身上。
朱五六一双青红的眼睛肿的像茶叶蛋,但他已经麻木了。
被打,被扒衣服他都不在乎了。
他要为自己证明。
“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