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是你父亲!就算你爷爷在这里,他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凤老是第一次搬出凤惜爵来压制凤易寒。
“您还有脸提起爷爷他老人家!”凤易寒冷哼一声,第一次见如此不要脸的人。
凤老被他咽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就知道自己和这小子五行相克,每次见面都能被他气的半死。
当初这小子生出来的时候,他就该直接掐死!
“我怎么没脸提?你小子也把当年的事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你爷爷离开真的是因为我?他是因为你才会离开的!”凤老一脸正色的看着他。
凤易寒听了他这话,眉头一下子打成了一个死结,他激动的站起身,质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爷爷为了把你捧上位,真是用尽了办法!你不过就是凤家一个私生子,真不懂老头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凤氏集团交给你!”凤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他是那个老家伙的儿子,同样是私生子,可是他却对自己残忍,对这个孙子好到让所有人都嫉妒!
凤易寒的黑眸倏的收缩,像是不敢置信一般,难道当年凤老夺权,爷爷出走,他当上凤氏集团的总裁,全是爷爷一手策划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没怀疑过,以爷爷的能力,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大的纰漏,让凤老钻了空子?
可是事实摆在他的眼前,爷爷的表情又太过情真意切,由不得他不相信。
当年爷爷把自己送进军营锻炼,后来他一路高升,成了国家特种兵团的团长,可是因为战友的背叛,特种兵团几乎全军覆没,他也差点死在那场浩劫里。
当年是沈念慈拼了牺牲自己的性命,才救回自己的一条命。
那之后,他因为重伤,再加上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曾经一蹶不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地下室内,拒绝外面的一切。
爷爷想尽了办法,才让他再次振作起来,但是那时候他根本无心做任何事,整个人都沉浸在对沈念慈死和战友死的自责当中。
后来凤氏集团出事,爷爷一个人力挽狂澜,把凤氏集团交到他的手上,并叮嘱他一定要把凤氏集团经营好,为了爷爷的嘱托,为了不让对自己寄予厚望的爷爷失望,他自接手凤氏集团以来,每一天都兢兢业业,努力做到最好。
凤氏集团在他的手上,业绩一路攀升,营业额比前几年翻了十几倍,成功跻身全球前三的企业。
凤易寒用实力证明,他有着惊人的经商天赋!
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爷爷为了让他振作起来策划出来的?
“你爷爷总是太偏心!”凤老想起父亲对自己的绝情,就恨得全身发抖。
“爷爷不是偏心,他老人家是太了解你的冷血和野心!”凤易寒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南宫冥夜慵懒的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父子二人,没想到今天来这里,还能八卦出一段凤家的往事啊。
“我才没有想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江心语低下头含糊的说道,开始努力的吃饭。
“小姐,还有一件事……我过两天可能不能再继续照顾您了,凤宅那边让我回去。”李嫂的声音有些难过和心疼,如果她走了,谁来照顾小姐呢。
“回去?为什么?”江心语立刻抬起头看向她,显然有些吃惊。
“我也不清楚,管家传话的时候,只说是少爷的意思,那边人手不够,让我先回去。”李嫂是真不放心她,也不知道少爷又在搞什么?小姐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就把自己调走。
江心语捏着筷子的手不断的收紧,指节泛白,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李嫂虽然名义上是这个家里的佣人,但是她一直把李嫂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
最近她受伤,都是李嫂在陪伴着自己,照顾着自己。
她不舍得李嫂离开。
李嫂看着她一副难过的要哭的模样,心疼的说道,“小姐,你别难过,如果你舍不得我走,我不走就是了,我想少爷不会罚我的。”
“我去给他打电话。”江心语立刻放下筷子,跑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迅速的拨通了凤易寒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听,江心语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已经停止了,握着手机的手也一点一点的变僵硬。
第一遍没人接听,第二遍依然无人接听……
江心语不死心的打了第三遍,就在她以为依然会没人接听的时候,电话被人接了起来。
“少爷。”
“你找寒啊……他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
一个甜甜的女声从手机中传来,江心语立刻听出是沈念慈的声音。
江心语握着手机愣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江心语,你也太不要脸了,都这么久了,还缠着寒不放,我和寒马上就要结婚了!算我求你,放过我们吧!”
沈念慈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手机,她立刻调出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把江心语刚刚那三通来电,全部删除了,又将手机放回到了凤易寒的办公桌上。
江心语坐在沙发上,听着手机内传来的盲音,整个人就像掉进冰窖里,全身都冷的发抖。
“小姐,你没事吧,没关系的,我不回去就是了,你别难过。”李嫂紧张的坐在她身旁说道。
“李嫂,你别回去,我舍不得你走。”江心语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扑到李嫂的怀中哭得十分的伤心。
李嫂难受的抱着她,无奈的叹息着,心中做了决定,就算是少爷生她的气,她也不会丢下小姐离开这里。
凤易寒开会回来的时候,沈念慈正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他皱眉看了看办公室内的女子,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寒,你回来了。”沈念慈见到他立刻甜甜的笑了起来,今天她穿了一件嫩绿色的长裙,化了妆,看起来就像二十初头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