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无奈,你没有对不起我,另外,他未婚,我未嫁,自由恋爱是你们的权利,我只是觉得有些别扭而已。”
白可人忍不住苦笑说道,“我也没想到,我和你竟然会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你是白家大小姐,我是柳家掌舵人,你我的婚事都会成为焦点,就算你我不介意,柳家和白家恐怕也不会同意吧?”
“倾城,你尽管放心,我是江湖人士,我迟早得离开白家,去江湖闯荡,我不在乎这些世俗礼节。”
“你不在乎,白家可是名门望族,白家可不会同意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他吧?”
白可人紧盯着柳倾城,认真问道,“这事你就别费心了,我能搞定,现在的关键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烈阳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他寿元耗尽,你也就只能等死了。”
“我要静静。”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或者说,你到底介意什么?”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常见的事情,我也能接受,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姐姐,所以……”柳倾城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说道。
“你觉得你抢了我的男人?”
“是的。”
“那你想多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我过不去心里的坎。”
“倾城,你这又是何必呢?”
柳倾城指着人工湖对面的小树林,轻声问道,“可人,你还记得我们在那里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
“走吧,过去坐坐。”
“好。”
柳倾城和白可人并肩而行,漫步在幽静的湖边小脸上,武烈阳保持着三十米左右的距离,远远跟着两人。
突然,一股水柱冲天而起,一道寒芒狠狠抹向了柳倾城的咽喉。
虽然血狼的性格偏激而暴躁,但他却不是傻子。
狼族一旦狂化,便会失去控制。
这里是华国,如果在这里失控伤人,根本不用武烈阳出手,炎黄的人就能名正言顺的将他当场格杀。
名字自己容易被激怒,血狼自然不会傻傻等着被武烈阳骂得失控狂化。
武烈阳也没有追击。
虽然血族和狼族都不愿意接纳血狼这个杂交品种,可若他毫无理由的击杀血狼,血族和狼族却又会纷纷抢着承认他这个后人,血族和狼族在国,乃至整个欧美的修炼界中影响巨大,势必会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血狼是用合理的官方身份进入华国的,就算血族和狼族不趁机挑事,国官方也会像条疯狗似的咬着不放。
武烈阳看了眼血狼消失的方向,便又发动了奔驰。
“你能赢他吗?”
“应该能。”武烈阳扭头看着柳倾城,说道,“血狼那边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给血狼提供你我行踪的那个人。”
柳倾城眉头微皱,问道,“你有怀疑人选吗?”
“有。”
“是谁?”
“叶长命。”
“叶长命是谁?”
“绑架孙可馨那伙人的头头,一个极度邪恶狡猾的江湖败类。”
“血狼是在国杀手工会接的任务,任务是刺杀我,血狼是来到华国才知道你在保护我,这才改变了目标,要杀我的那个人多半是柳青松,他们两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武烈阳摇了摇头,说道,“在叶长命眼里,柳青松不过是个提不上台面的小角色,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
“这就意味着,叶长命对国修炼界了如指掌?至少,他对国杀手工会很了解。”
“这也是我最头痛的地方,我怀疑叶长命不仅在华国修炼界兴风作浪,他还用人魁术控制了不少境外修炼者,如果这样,我就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境外修炼者应该不敢在华国境内为所欲为吧?”
“正常人确实不敢,但有两种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