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心底存着疑问,燕迟心底同样存着疑问。
他是皇家世子,她和秦莞的大婚乃是太后赐婚,婚仪的准备,要幽礼部和内府一同出面,如今太后要了他的八字,却不像是要现在就开始准备婚事的样子。
太后亦不可能是下了旨意才去合他二人八字看看妥不妥当。
燕迟离开正殿,外面白枫正候着,等走出一段距离,燕迟吩咐道,“看看这两日太后都见了什么人,特别是今天。”
白枫点点头,等燕迟走出寿康宫宫门,后面白枫便追上来道,“昨日忠勇候夫妇带着郡主来过,下午的时候,太长公主带着安阳侯夫人和永宁郡主来过,今天早上,忠勇候府人一个人来过,旁的,就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燕迟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太长公主不可能阻挠他和秦莞的事,太长公主和太后都是十分洞明的人,他和秦莞逃不过二人的眼睛,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忠勇候一家了。
“今晨,忠勇候夫人来做了什么?”
白枫道,“外面的宫婢都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燕迟没说话,白枫继续道,“忠勇候夫人刚走,陈嬷嬷便面色凝重的去了钦天监,过了一个时辰才回来,回来没多久,太后便要您和郡主入宫了。”
燕迟脚步一顿,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缓缓转身看向东宫的方向,“我要知道,忠勇候夫人给太后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陈嬷嬷去钦天监的事,也要事无巨细。”
白枫面色一肃,点头应下。
燕迟收回目光,适才在太后面前疏落从容的气势陡然变得冷沉而肃杀,他大步朝着宫门走去,没多时,正面迎来了成王燕麒一行。
成王身边跟着个小厮,那小厮手中正报着两本折子。
“拜见成王——”
燕迟拱手行礼,燕麒上下打量燕迟一瞬,“还没恭喜你呢,得了永慈郡主这般佳人。”
燕迟唇角微弯,“多谢成王,皇祖母忽然指婚,又心疼我多年在朔西辛苦,竟然连西北都不要我再去了,我便不能为成王分忧。”
燕麒眉心一跳,“老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迟扬唇,“杨尚书昨天下午上折子希望我去朔西督查军粮的案子,我本来已打算前往,可皇祖母想要我早些完婚,便在皇上面前推了这差事,如此,我便去不成了。”
燕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在朝中分管工部,户部却并非他势力范围之内,可面前的人,却是知道杨瀚是他的人!
这一点,便是太子都不一定知道!
燕麒盯了燕迟片刻,笑,“老七看着闷在刑部,可原来,私底下的功夫也不少,西北军粮案子一直查不清,杨尚书与我抱怨,我方才举荐了你去,你熟悉西北,且在朔西军中素有威望,你去了,一定事半功倍。”
燕迟面上笑意轻渺,“可惜我是去不成了,不过,杨尚书的困扰,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燕麒挑眉疑问,燕迟道,“听闻太子殿下有意召定西节度使张启德回京,此人对西北全局也十分了解,他一回来,相信是平西北局势的不二人选。”
燕麒眸子顿时瞪大,燕迟又一拱手,施施然从燕麒身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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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燕迟要走到多高的位置,这几天步步看到了大家的意见,对此步步也会再想想的,不管最后当不当皇帝,燕迟和莞莞该报的仇会报,该推翻的要推翻该揭露的要揭露,也会有新的案子,大婚生娃该撒的糖也不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