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战事结束,朝中便形成结党营私之风。即便中榜,若不托关系,难有前途。
苏宁清应了一声,躬身道:“明日母亲要在清兰苑设宴,宴请各房中人,爹爹也记得来。我看爹爹还有公务要忙,就不打扰了。”
“你祖母当年的聪明不比你少,苏家走到今日也少不了她的提点筹谋。她这样厉害的人,还不是嫁给了你祖父?你也一样,也是要嫁人的。”苏玉山想了想,提醒道。
苏宁清眉头微拧,摆在腰前的双手微微拢住。
是啊,在这样的地方,女子最终的归宿是嫁人,以夫为尊。
可她本不属于这样的地方,又怎甘心被束缚?
她只浅浅朝着苏玉山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目光坚毅。
不论如何,总是要搏一搏的……
翌日晌午,清兰苑偏厅人来人往,正是热闹。
“母亲今日如此大的排场,似是有话要同我们说啊?”苏玉莲赶到,看着一桌子精致的菜,猜测道。
李氏走到苏玉莲身旁,冷哼一声,不屑道:“自玉哲的事暴露之后,她在苏府也是脸面尽失,如同孤儿。今日大费周章,无非是想借机讨好我和玉哲,抹掉自己做的恶事罢了。”
“大伯母放心,大哥明辨是非,不会因为母亲的三言两语便原谅她的。”苏玉莲听出李氏的不高兴,赶紧讨好道。
李氏被苏玉莲的话哄得开心,笑着入座,“是啊,如今我才是玉哲的生母,别人再多心思都抢不走!”
“大伯母说的对,是自己的便是自己,不是自己的即便耍了阴谋诡计,终有一天也会自食恶果。”苏宁清停在李氏和苏玉莲身后许久,恰好听到二人的话,冷声道。
李氏只觉身后一阵凉风刮过,惊得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