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只当是苏宁清没经历过情感,无耐笑了笑,“等你成婚便懂了,很多事不能这么想的!”
“嗯。”苏宁清应了一声,不再反驳。
爹爹除了陆家拿人那事对她绝情了些,对母亲倒还是挑不出错来的。
母亲因她病了,爹爹便立刻着人给母亲医治。母亲要舍去嫁妆给祖母,爹爹还在一旁劝着……
想到此,她也意识到方才那话带着刺,容易伤人。
不过……
苏宁清给王氏揉了揉肩膀,见王氏舒服得“哼哼”,便附在王氏耳边,劝道:“母亲和爹爹恩爱,我也很欢喜。既然恩爱,夫妻之间便不该有隐瞒。母亲对爹爹好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必故意将字写的不好。您可以平日里有意无意地夸赞爹爹,爹爹感受到您的看重,也会欢喜的。”
藏着欺骗,容易生了误会,这可是个大雷!
“这一点,母亲认同你。只是,我最近刚接了掌家之事,好多事要忙。待忙过这一阵,再同你爹爹坦白。夫妻之间还是要坦诚相待,你爹爹那样好,不该骗他。”王氏认可苏宁清的话,点头道。
王氏想到什么,按住苏宁清的手,提道:“对了,明日你外祖母和大舅舅一家要过来。你穿得明艳些,同我一起去迎他们。”
“好。”苏宁清浅笑,轻声应道。
翌日,苏宁清一身鹅黄色黄鹂绣纹襦裙,衬得头发黑如鸭羽。人又瘦了许多,明艳清雅,窈窕婀娜,嫡女气度凸显。
她搀扶着王氏,在清兰苑外等着。
不远处一行人由着管家引路而来,一眼便瞧见那最高挑的。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三十有八,虽肤白,但五官硬朗,不怒自威,与王氏有些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