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安宁阁。
苏宁清在案前整理药箱,触及到一张药方,这才想起昨日那匹马来,她沉吟了片刻,将药方取了出来。
“将这方子交给昨日我骑的那匹马的驯马师,让他将方子里写的药材置于那匹马每日用食中,那匹马的腮结便能痊愈。”她神色稍严肃了些,提醒道:“就说这药方是我从外面寻了郎中求的。”
紫烟接过药方,顿了顿,随即愤愤不满道:“昨日那些人给您准备的是一匹有缺陷的马?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您!您昨日怎么向夫人提起呢,不过别人再多心思,还是比不过您有本事,一匹那样的马都赢了!”
“那匹马虽有缺陷,但极坚强,即便腮结引发炎症,且这腮结已经淤积许久,却丝毫不影响它奔跑,这马的性子我很喜欢。”苏宁清解释道。
紫烟攥紧药方,这才消了不满,“小姐您是欣赏这匹马,想给它医治?不过既然是匹有缺陷的马,想必在苏府不会被重用。您若真的喜欢,奴婢帮您要来?”
“嗯。”苏宁清想了想,倒本也有这个想法,摆手道:“去吧。”
紫烟将药方揣进怀里,离开房间。
翌日,青松园书房,少年着一身玄青色衣袍,正临窗读书。
黑子男人走了进去,立在一边,未敢惊扰。
萧楚涵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何事?”
“属下这几日一直为四小姐调理身子的大夫,只是四小姐这样的症状不常见,又无生命危险,找来的大夫要么畏惧伤了胎儿,要么便夸夸其谈,不可信。”黑衣男人迟疑了一会儿,又道:“还有一人与这些人有些不同,不过是个从未听过的大夫,手下的铺子也是几日前刚开不久……”
萧楚涵眉头微挑,饶有兴味道:“寂寂无名却让你如此上心,看来这人不一般,你仔细说说他的事。”
“此人开了一间医馆名为凝清阁,不治寻常之症,专治这疑难杂症,昨日更是派人在外喧嚷华佗再世,引来不少人,更是当场无偿为一女子消除了积压已久的疙瘩,听说出来时皮肤焕然一新,犹如改头换面。”黑子男人回忆自己听来的传言,忽得凝着眉头,不解道:“只是她引来了人诊治,却又说只限一个时辰,那些看客自然不满,可她三言两语又让这些人都心服口服地不再闹下去。一个新铺子吸引了来客,该趁势多瞧几位病人,可她又定下了七日只诊一人的规矩,这人虽怪异但也倒不觉得是个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