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是这个原因了。”
她说到一半,又觉得语言匮乏了。
其实她更介怀的,还是那次独自坐地铁去a大所看到的一切。
他们的人生,已经在不同的阶段了呀……
“我总觉得,我像是好学生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现在是大一,余年本应该去忙各种各样的校园活动,但他却分了大量的时间跟她打游戏。
那之后呢?
各种资格证考试,各种比赛,或许还有考研等等……
他们之间那点微弱的联系,究竟能持续到多久呢?
这些事情虽然还未发生,她却似乎已然预料到了。
阮萌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闷头喝了一杯果啤:“你好烦哦,你每次提到这种问题,我们就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她突然发现,哪怕他们之间没有开始,他们的关系还是变质了。
以前她很期待和余年打游戏,时不时暗自窃喜一下。
现在他变成了让她不安的源头,他们像这样一直僵持不下,已经很久了。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西西子在那边唱到了尾声,阮萌记得最后两句歌词的前半句。
‘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
‘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
余年已经安静了很久,而她也不敢去看他,她起身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但余年拉住了她。
他知道这只是她的借口。
她也知道他知道。
但她扭头笑着问他:“怎么,你也要去女卫生间?”
余年一本正经地回:“那恐怕会被当成变态。”
她于是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这不就对了。”
其实不对。
很不对。
明明希望以朋友名义,拥有更长久更稳定的关系,可两颗想逾距的心,不甘沦为朋友。
于是,‘朋友’反而成了桎梏他们的枷锁,他们被锁在这个定义中了。
阮萌想,她的确是喜欢余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