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余年应该是作息规范,极为自律的人。
看余年没继续排,她再次磨磨唧唧打字。
[软萌姑娘]:大神,要休息了吗?
大神没说话,看起来在思考要不要去睡觉。
弹幕不出意外已经又在打问号了。
然后——
[年年有余]:恩。
[年年有余]:你也早点休息吧。
阮萌鼓了鼓脸颊。
[软萌姑娘]:好滴,那晚安
[年年有余]:晚安。
互道晚安之后——
阮萌当然还是得继续直播。
估计打不了几局就要下播了,她干脆直接用这个号排了。
弹幕此时嘘声一片。
【菜狗,男人不是靠舔来的!】
【??逆子,爸爸养你是为了让你迁就别人的吗?】
【撒花,熟悉的菜狗又要回来了!】
阮萌于是又鼓了鼓脸颊。
“你们好过分啊,看不惯我有人带飞是吗?”
进了游戏,一楼直接抢了法师。
于是……
阮萌又想起了自己的孤儿公孙离。
大概是天黑了,她也想做点梦。
“要不,我们今天继续一下昨天没完成的阿离教学?”
试探着说了一句后,她就选了公孙离。
但今天,显然没有昨天那么好运——
具体表现在,对面打野会玩,开局自家野区被反不说,阮萌也被抓残。
她再是打的怂,被迫回城吃不到经济,也照样发育不起来。
换别人玩,或许还能丝血秀一波,但阮萌显然不是那种能秀的阿离。
唯一一次阮萌觉得自己能杀,直接大招把人推到墙上,再回伞放二技能——
——她是这么想的,但她二技能还没放出来,就发现稀里糊涂被反秀了一波。
这一局,刚开始阮萌还会跟弹幕说:
“我们玩绝育路的呢,要学会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