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淡淡道:“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去接你。”
君了了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沉默着摇了摇头。
容琛的目光深了几分。
君了了抬眸看向他轻声道:“我自己可以。”
容琛没说话。
君了了抬眸看向他,认真道:“真的,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睫毛上还染着泪花,一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像是被雨水洗过一样。
君了了想,恩,应该可以的。
如果是在半个月前,也许她会迫不及待的就跟着容琛走。
或者说,不论是谁都好,去哪里都好。
可如今她冷静下来,倒是没有觉得像是之前那么难熬了。
“哪天搬,我过去帮你。”容琛也没勉强。
“四天后,到时我给你打电话?”君了了这次没拒绝。
“恩。”容琛应声后,看了眼手机,随即道:“走吧,我还没吃饭。”
君了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多了一些细小的裂口。
冷水加上洗涤剂,时间久了就成了这样。
她微微蜷起指尖,将原本在桌上的手拿了下去,故作无所谓道:“洗碗就会变成这样啊。”
“是么?我家做饭阿姨好像也没像你这样。”容琛有些恼怒,语气里多了讥讽。
君了了没做声,低着头不说话。
像是等着被老师训话的学生。
容琛掩下眼底的火气,沉声道:“我有没有说过受委屈就给我打电话?”
君了了两只手在腿上紧紧纠在一起,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因为低着头,没几秒,眼泪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落在手上。
容琛没说话,由着她哭。
女人的哭声很小,只是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容琛起身抬起她的下巴,拽了两张纸替她胡乱擦了擦眼泪:“本来就丑,再哭更丑了。”
君了了看着他,哽咽道:“我不丑。”
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容琛轻笑一声:“是不丑,就是瞎。”
君了了这次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