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君了了转身又去给他泡了壶茶,他喜欢喝茶,在一起住了几个月君了了多少也算了解些他的习性。
“他身上的担子真的非常重,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君了了小声开口,有点底气不足。
容琛没做声,哪怕他早就知道她是为了徐元凯。
可这个时候她提起这个人、提起这个名字、他依旧觉得十分厌烦。
见他不说话,君了了继续套着近乎:“我给你做一个月饭?”
容琛依旧垂眸闭目,没有半点回应。
“早餐加晚餐?”
容琛还是沉默。
君了了一咬牙,再度道:“再给你洗一个月衣服。”
“擦一个月地!”
君了了咬牙加码,毕竟她现在可是穷的叮当响。
她要还是以前的君了了。
哦不,应该说她要是还有钱,她才不会出卖她这可怜的小身板,去贩卖劳动力,她要是有钱她就狠狠的把钱砸在容琛脸上,然后牛哄哄的说一句:“你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见她半天没有声响,容琛缓缓睁开眼睛。
目光里少了几分此前的温柔,变得幽深沉静。
君了了莫名的就不敢造肆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我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
容琛黑眸直视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久前才洗完澡,目光黑亮锐利,直指人心。
“了了,你只看到他的生活不易,只看到他成长艰难。可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病人?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轻易揭过此事,才是对生命最大的不负责。”
他语气不重,却字字铿锵。
那样清亮的双眼锐利又坦荡。
一瞬间,只让君了了觉得自己狭隘又龌蹉,她不由得低下头,沉默下来。
是啊,她自从知道徐元凯背负了那么多之后,就格外心疼他,觉得他辛苦觉得他承受和背负了太多。
所以一想到他以后前途尽毁,她便有些急了。
可她从没考虑过那些被造成医疗事故的病人,没仔细思考过如果徐元凯依旧是急功近利,那么谁来对那些生命负责。
她以为只要容琛松个口,这次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可其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