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了了真的有点怕了,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目光有点说不清的吓人,就像是盯上了什么猎物。
容琛抬起一只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他的唇瓣离她很近,近到只隔了半寸的距离。
容琛扯了扯唇角,温声道:“知道什么才叫欺负么?”
君了了又向后缩了缩:“我…我洗衣服。”
“恩,这才乖。”容琛缓缓放开她,这才直起身子。
君了了浑身瘫软,不自觉的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君承恩为什么让这个男人当她的监护人?
呜呜……
容琛扫了她一眼,怕把她吓到,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道:“哦,下次再把我锁在门外,我会亲自和你谈谈人生。”
君了了欲哭无泪,不敢做声。
君了了简直被他的无耻深深震撼:“补偿?你一个大男人被看就被看了呗,还好意思要补偿?我还没嫌自己长针眼呢。”
容琛摸了摸下巴,整个人少了平素的冷清,看起来有些慵懒。
被他的目光一扫,君了了莫名的觉得有点理亏。
“那…那你想怎么样?”君了了结结巴巴的开口,坐在床上像是个小可怜。
容琛想了想,开口道:“就洗一个月衣服吧。”
君了了瞪大了眼睛:“你强盗吧你去,我就看了一眼,都没看清你就让我洗一个衣服,土匪也不是你这样的!”
容琛挑了下眉梢:“行啊,要么你也给我看一眼,也算扯平了,要么我脱了再让你看清楚一点。”
“你…你……”君了了咬着唇瓣,气的眼睛发红。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吃了亏,不划算。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站在门前懒洋洋的男人。
君了了还不等开口,容琛却先缓缓道:“好像小了点,说起来还是我吃亏。”
“不要脸!”君了了把枕头砸向他。
这人就是个衣冠禽兽,在学校在讲台上的时候装的一本正经的,私底下怎么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