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人照顾他照顾的周不周到,不知道年年长高了多少。
苏向晚实在睡不着,这次倒是也没给李慕白打电话,而是打给了项弋。
“喂。”项弋的声音依旧很沉,字句简短。
“是我,苏向晚。”
“我知道。”
“慕北霆醒了么?”苏向晚轻声问。
“没有。”
苏向晚轻叹一声,有些失落。
不过她也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随即换了话题道:“我查到慕郁笙和寒澈的母亲曾是大学校友,你在国内再查查,顺着这个方向查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要是忙不过来就找沉洲或者李慕白帮忙。”
“好,我知道。”
苏向晚点点头,随即轻声道:“你好好照顾自己也不要忽视项灵。”
“好。”
知晓项弋不善言谈,所以苏向晚叮嘱之后便打算挂了。
而让她意外的是,项弋竟然难得主动问她:“你在那边,都好么?”
若是这样,现在的情况又该怎么解释?
苏向晚辗转反侧许久,也没想通其中的关节。
不过她却是记得那天去问慕郁笙的,他神色间显然有所波动,而且并不想多提寒澈母子的事。
等等……
这般胡思乱想着,苏向晚却忽然想到哥哥此前调查到的结果。
说是慕郁笙每年都会往国外的账户里打钱。
如果这笔钱是打给寒澈母子的,那么说明慕叔叔心里一定对寒澈母子有愧。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会让他对寒澈母子有愧?
苏向晚仔细思量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结果,随即又将相册翻到一张大合照,仔细辨别起来。
合照大概有四五十人,像是当年慕叔叔和寒母毕业的合照。
只是这照片已经有些年代,又因为容纳了不少人,模糊不清,辨别起来实在是有些费力。
苏向晚趴在床上,一个小人头一个小人头辨别着。
可最终,除了隐约确定寒母和慕郁笙的位置以外,并未发现什么其他有问题的地方。
这一忙,就折腾到夜半。
苏向晚将相册扔在一旁,忽然想给慕北霆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