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不错,男人的年纪却摆在那里。
联想起方才车上听到歹徒说的话,苏向晚对着来人露出一抹轻笑:“没想到你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才在李青青宴会上见过的赵欣宁。
闻言,赵欣宁瞳孔微缩:“哼,都成了阶下囚了,你还敢这么张狂!”
苏向晚笑了笑,不知道赵欣宁要对自己做什么。
可总归不会是好事。
所以她一面盘算着,一面努力拖延时间。
慕北霆会来救她的,所以她一定要等到他来。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温温柔柔的,一看就端庄秀丽,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苏向晚轻笑着发问。
上次慕北霆说过以后,她其实知道赵欣宁是在模仿自己。
“哼,温柔端庄有什么好?我不过是想换个活法罢了!”赵欣宁冷笑着开口,底气却明显不是很足。
“这人是你叔叔么?还是说你为了报复我和一个年纪能媲美你父亲的男人睡了?”苏向晚笑着问,微仰着头,因为阳光很足,不得不眯着眼。
“饼哥,这妞可真特么正!能不能先给弟兄们泄泄火”
“是啊,饼哥,我还没见过这么撩人的女人呢!这滋味肯定带劲!”
为首的男人是最初将苏向晚扯下车的那个,苏向晚微仰着头,看不清男人的面孔,只记得他穿着件灰色的t恤。
“差不多行了,一会老大就来了。”男人冷声开口。
几个手下才悻悻闭嘴,打消了念头,只是一双双眼睛仍旧忍不住在苏向晚身上上下游走。
闻声,苏向晚悄悄松了口气,手心满满都是汗迹。
她转头看了看,找到了袁雪的身影,没看到项弋。
不一会,项弋也被人压了上来,只是他衣衫凌乱,嘴角也染着抹血迹。
‘砰’的一声,有歹徒将项弋一把推在地上,项弋摔的很重,闷哼一声。
他离苏向晚不远,苏向晚抬头看了眼几个巡视的男人,低声对项弋道:“没事吧?”
项弋声音暗哑:“没事。”
苏向晚没再做声,盘算着幕后主使要不了就该来了。
果然,没多久,一阵高跟鞋声伴随着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是在同楼梯走上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