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两件事我想您需要搞清楚。”苏向晚不卑不亢的开口。
“你说。”慕老夫人耐着性子开口,倒是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苏向晚眸色淡淡,扫过一旁垂眸顺目的韩嘉晴,不急不缓道:“第一,我希望您清楚。韩嘉晴的父母救的是您和爷爷,不是慕北霆,他没义务替您偿还什么。第二,韩小姐既然并非佣人,那么现在的年纪留在慕北霆身边并不合适。还是说她父母对慕家有恩,您便打算把自己的孙子以身相许?”
“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慕老夫人脸色铁青,一双眼瞪得浑圆。
“老夫人觉得我哪里说的没有道理,您大可以说出来,我们也好探讨探讨。”苏向晚笑着开口。
老夫人这会也冷静了几分,也看出了她牙尖嘴利。
索性,没再和她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而是转而开口道:“就算你说的这些有道理,可怎么就偏偏挑在这个关头将嘉晴赶出去,你这摆明了就是认为今天的事情是嘉情所为,将这种罪名扣在她身上,你让外人如何看她?她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
苏向晚轻笑一声:“老夫人就这么笃定事情真的不是韩嘉晴所为?”
“你你你…你这个不服管教的……女人!”
一听这话,慕老夫人气的不轻,拄着龙头拐杖的两只手,都发出轻微的颤抖。
苏向晚面色淡淡,慕北霆却沉声开口:“但凡世家贵族讲究一个以理服人,可奶奶不问事情缘由,便让晚晚跪下,这是什么道理?”
慕老夫人有些心痛的看向慕北霆。
这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大,花费了无数心血的孙子。
是所有孙子中自己最喜爱的一个。
可到老到老,他却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离心了……
说不痛心,那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陆女士也忍不住帮腔:“就是啊妈,这事怎么说都是晚晚才是受害者,现在她肚子里还怀着慕家的曾孙呢,您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慕老爷子这时适时开口道:“好了,都少说两句,你们两个也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