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回家看你你?!
“不扔煤上来嘎哈?”司炉工那也是中国人。
“一大堆女人露着不好看!”老工人说道。
那个司炉工也是个岁数大的,他扫了一眼这个脸上有气愤之色的同伴自然了解他的想法。
虽然现在他们是在给日本人做事,可是,谁家没有娘亲姐妹,可怜那些女人却是受到这种羞辱!
那个司炉工便站了起来走到一个阀门前,双手一用力便把那阀门打开了。
于是,这时火车便发出了“哭吃哭吃”的声音,有白色的蒸气便从火车下的排气孔中喷将出来。
也只是瞬间,那蒸气便在火车周围弥漫开来,那些正在小解的女人们便被那雾气笼罩了起来!
“我艹!”车下那名正在看得入迷也不怕自己长了鸡眼的工人就骂了一声。
偏特么这个时候放蒸汽,真是不巧啊!
可是此时,正排队小解中的队伍中有一个蹲着的女人却已是喜出望外了,这个蒸汽放得真是太巧了!
她之所以会喜出望外,只因为她是周让!
周让等待这个脱身的机会已经好久了。
如果从地域上讲,周让那就是地地道道的哈尔滨人。
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坐着火车离哈尔滨已是越来越近了。
可是她一直没有好机会啊!
每当火车停在一站加煤加水的时候,日军都看得紧。
而火车跑起来的时候,周让自忖虽然火车跑得慢自己也没有从那火车上跳下去敢保证自己平安着陆的本事。
所以已经坐了一天一宿火车的她也只能忍耐等待。
不过,好在她被抓之前还揣怀里半只烧鸡和一些炸花生米呢。
就在昨夜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她却是把那半只烧鸡吃了,所以以她的体力逃跑是不成问题的。
既然下车了周让便有了逃跑的准备。
而恰好那蒸汽又起,这岂不就是天赐良机?
别的女人在小解,周让却怎么可能,她却是憋着劲准备跑呢!
周让哈着腰借着那水汽的掩护向车尾方向走去。
火车上的那个司炉工真的是一个好人。
他为了保存住这些被日本兵虏掠而来的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真的就把那蒸汽多给了一些。
周让借着那水汽的掩护已是贴近了最北面刚小解完正提裤子的一个女人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