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夜里寒风阵阵,可他心里却暖和得紧。
“滴——”
密码门开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明知砚刚走进卧室,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深色的大床上,女子不着寸缕,雪白的娇躯微微蜷缩着,和灰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
细白的脖颈处,缠绕着根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明知砚的喉结一寸寸下滑。
指尖微动,领带被粗暴的扯开,他哑着嗓子,低声轻唤:“简青青。”
床上的人动了下,半晌,终于睁开眼:“你回来啦?”
话落,身上忽然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怎么这么勾人?”
回应他的是抚上腰腹的小手,划过肚脐,在他腰窝处不断地流连,一圈儿,两圈儿……
结婚三年,他们比对方更清楚彼此身上的敏感点。
阵阵麻意自后背升起,他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
“喜欢吗?”
说话间,那手已经沿着腰线缓缓下滑,终于来到那处。